當晚,楊東又把張厚臉的人支的遠遠的,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三輛武裝皮卡就開到了倉庫門口。
達魯沒下車,派了個副手進來,帶著二十幾個士兵,扛了十幾口木箱,碼在棚屋前面的空地上。
楊東蹲下來,隨手撬開最上面一口箱子。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原石,巴掌大小,皮殼黑亮,打燈一照,水頭足得能看見手指影。玻璃種、冰種、高翠——都是上等貨,沒有一塊摻次品的。
楊東嘴角揚的老高,他一眼就認出來,這三噸貨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
又翻了兩箱,確認沒問題,衝那副手點了點頭:“行,成交!”
楊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棚屋門口,掏出鑰匙扔了過去:達魯,貨收到了,昂敏的事,翻篇。
達魯坐在皮卡副駕上,他盯著楊東看了幾秒,又看了看棚屋後面那輛被綠色防水布重新蓋起來的大傢伙,喉嚨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擺了擺手。
副手帶著人迅速撤了回去。
三輛皮卡掉頭,還有那個大鐵傢伙一起,揚起一路塵土,消失在山道盡頭。
倉庫裡又沒人了!楊東站在空蕩蕩的棚屋前,看著遠去的塵土,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斂。
他低頭看了看腳邊碼得整整齊齊的木箱,此地不夷久留了,揮手間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快到中午,張厚臉過來的時候,這裡空空如也,像是啥也沒發生一樣!
“東哥,事兒辦完了沒?”張厚臉探頭探腦地往棚屋裡掃了一圈,又狐疑地看了看地面上的履帶痕跡。
辦完了!楊東笑著說,回港島,這裡以後他們不會為難你了。。。
“哎,謝謝東哥!”張厚臉搓著手,臉上的笑容堆得跟菊花似的,“那咱這就走?我讓人備車。”
楊東點了點頭,轉身看了一眼這片被烈日炙烤的礦區,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三天後,港島,淺水灣別墅的書房裡,楊東坐在落地窗前,面前擺著一杯威士忌。
張厚臉拿著金牙妹開出的一千萬港幣的支票,嘴角咧到了耳根子,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往外退:“東哥,我想好了,這淺水灣,我也買一套,咱們做鄰居!”
“哈哈哈。”楊東笑著,慢慢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呀,快去銀行入賬吧。”
楊東目送張厚臉屁顛屁顛地離開,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他放下酒杯,看著後院裡那堆新到的景觀石,簡單壘了個假山,正對著書房窗戶。
那是原石堆成的假山,用的最差的磚頭料和公斤料,這些最差的被他隨手扔在院子裡充作擺設,真正的極品,他放出了一些,鎖在別墅地下室裡,這些就交給金牙妹慢慢變現,生意得一步步做,不能急。
楚月第一回來港島,這楊東不在的這段日子,她迷上了逛街,這時候內地還比較封閉,沒有啥好逛的,但港島那可是個購物天堂,琳琅滿目的商品讓她眼花繚亂。
從銅鑼灣的時代廣場到尖沙咀的海港城,她幾乎每天都要逛到腳軟才肯回來,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臉上掛著滿足又疲憊的笑。
幸好有司機和金牙妹跟著,不然楊東真怕她迷路回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