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解就好。”張局長笑了笑,擺了擺手,“行了,沒別的事兒了,你下去吧,趕緊把工作接起來,二組離不開你。”
“那行,局長我先下去忙了。”楊東站起身就出了門。
回到二組辦公室,大夥兒一看任命檔案,都炸開了鍋,嚷嚷著讓楊東請客,晚上必須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下。
楊東也不推辭,一口答應下來,那就鴻運樓唄,敞開了吃!話音剛落,辦公室裡又是一陣歡呼。
廢話說完,大家都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去了。楊東坐回自己那張辦公桌,把任命檔案放在抽屜裡,看起了案卷。。。
這一天亂糟糟的勁兒,楊東陪同事們喝完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他推開家門,屋裡亮著燈,抬頭一看,楚月和吳美芳兩人正坐在炕上,一人手裡捧著一杯茶,電視開著,但誰也沒看,顯然是在等他回來。
楊東一看她這樣子,就知道不對勁,問道:“美芳,怎麼了?出啥事兒了?商貿那邊出問題了?”
吳美芳搖了搖頭,憋了半天才開口說道:“東子哥,我……我找你有點事兒,是我爹的事兒。”
“你爹?他怎麼了?”楊東皺了皺眉,拉了個椅子坐她對面。
“還能怎麼呢,孫培安倒了,我爹是孫培安的專職秘書,跟著他快二十年了,計委那邊肯定不能留他了呀。”吳美芳嘆了口氣,眼睛都紅了,“我爹說,估計會讓他病退,說他身體不好,回家休養。可我爹才四十五,還沒到退休年齡呢,你有辦法沒?”
楊東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確實是這麼個理兒,孫培安出事兒了,他身邊的貼身秘書,不管有沒有牽扯進去,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提前退休已經算是給面子了。
“那你爹怎麼想的?”楊東問道。
吳美芳揉了揉眼睛,說道:“我看我爹現在這樣子,沒了心氣兒,過一天是一天,可我知道,他心裡難受呀,他一輩子都在計委上班,把這輩子都奉獻給單位了,結果臨了臨了,落這麼個結果,換誰心裡能舒服呀?”
“我就是……就是有點怕,我怕他憋出病來。”吳美芳說著,聲音越來越低,“他之前就血壓高,這兩天我看他,話都少了好多,坐在那兒一下午都不說一句話,我看著心裡難受死了。東哥,我知道你路子多,你說有沒有啥辦法,能給我爹找個事兒幹呀?他在家閒不住,要是真天天在家待著,肯定得閒出毛病來。”
楊東聞言,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說道:“我知道了,我想想辦法吧!”
吳美芳抬起頭,眼睛裡帶著點希望:“那……那東哥你有法子?”
楊東點了點頭:“試試看吧。。。”
“啥法子呀?你快說!”吳美芳趕緊追問道。
“呵呵,”楊東笑了笑,“這種事情,說出來就不靈了,你別急,等訊息吧!”
吳美芳終於點點頭,嗯了一聲,這才千恩萬謝的走了。
第二天一上班,楊東就拿起電話,給馮主任打了過去:“馮主任,我是楊東。有個事兒想麻煩您一下。”
“咋滴,升了?”
“您別打趣我,跟你說個事兒,之前吳顯你見過的,”楊東頓了頓,等著對面回應。馮主任嗯了一聲:“記得,孫培安的秘書,怎麼了?”
“孫培安倒了,他在計委待不住了,你跟他們張大主任走的近,幫忙謀個位置唄唄!”
“你呀,淨給我找事兒。”馮主任笑罵了一句,沉吟片刻,“行吧,我幫你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