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沒停,他端著槍,朝樓梯口衝過去,二樓,刀疤強的辦公室。
樓梯口兩個打手正往樓上跑,聽見動靜回頭一看,楊東已經到了跟前。
一個打手舉起槍,楊東側身一閃,一腳踹在他膝蓋上,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另一個打手撲上來,楊東閃身避開,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上,那人直接癱軟下去。
楊東兩步並作一步衝上二樓。二樓是個平臺,欄杆前站著一個人——不是刀疤強。是個穿黑衣服的馬仔,正趴在欄杆上往下看,一臉驚恐。
刀疤強呢?楊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不知道。。。”
楊東也不追問,這時候沒那麼多時間,這些馬仔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不然以後就不用混了。
“抱頭蹲下!”楊東喝道,右手猛地一推,那馬仔踉蹌幾步撞在牆上,滑坐在地。
剛走兩步,就發現後邊有個暗門,通到外面排水溝!
楊東心裡一沉。偵察的時候沒發現這個,因為他沒進過這個辦公室。
糟糕!他趕緊透過對講機,把情況告訴一組:
“一組一組,目標可能從後門排水溝逃了!你們那邊有沒有發現異常?”楊東壓低聲音喊道,同時快步衝出那間暗門。
可是外面是鋼架結構的樓梯,下面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
楊東掏出對講機:張局,刀疤強從後面跑了,往紡織廠後面去了!
耳機裡傳來張局的聲音:一組已經到位,正在搜!
楊東只得折回來,賭場裡面的事情還要處理,他的任務是裡面,外圍由派出所的隊伍負責。
賭場大廳,裡面已經基本控制住了。二組的兄弟們正挨個給打手上銬。
賭徒們蹲在牆角,一個個垂頭喪氣,有幾個還在發抖。角落裡那幾個姑娘被集中在一起,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方紅軍迎上來,壓低聲音:東哥,打手一共十一個,全在這了。賭徒三十多個,六個女服務員,就是沒見著刀疤強。
楊東點點頭,摸了摸腰間的對講機,按住通話鍵:張局,裡面清完了,刀疤強不在。你們那邊有訊息嗎?
對講機揚聲器裡傳來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幾秒後張局的聲音響起,帶著風雪裡的嘈雜:一組在排水溝盡頭發現了一輛腳踏車,應該是刀疤強騎的。腳印往西去了,那邊是荒地,追起來難。派出所的同志正在外圍拉網。
楊東心裡暗罵一聲。刀疤強腿腳夠快的,從暗門溜出來居然還能弄到車。這地方他熟,或者有同夥接應,這是人家的大本營,留了後門就是防著這一天呢,估計懸了!
知道了,張局。我這邊收拾完帶人過去增援。楊東說完,鬆開按鍵,對講機裡傳來一聲輕響。
他環顧四周,賭場裡一片狼藉,籌碼撒了一地,幾張賭桌被掀翻,地上還有幾攤血跡,那是剛才反抗的打手留下的。
“搜一搜吧!”楊東揮揮手,一屁股坐在賭桌上,掏出根菸來點上。
賭場大廳裡,陸陸續續搜出了不少賭資,還有刀疤強的辦公室裡,還有個保險櫃,可惜沒鑰匙,只能請開鎖專家來!
紅軍,楊東叫過方紅軍,你帶兩個人,把賭資清點一下,登記造冊。把這些人員和賭徒分開押,戴上頭套,別讓他們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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