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陳羽,沒讓你說話,聽我把完。”“易大爺,您這記憶是回爐重造了?”陳羽盯著他,眼神戲謔,“棒梗和傻柱前腳剛因為偷我家兩百塊錢蹲了號子,後腳您就說院裡‘從未丟過一針一線’?這話從您嘴裡出來,也不怕閃了舌頭?”這話像顆 ,炸得圍觀人群炸開了鍋。
議論聲嗡嗡作響,矛頭直指易忠海。
許大茂在一旁幫腔,笑得一臉殷勤:“沒錯啊,上次那倆小兔崽子摸進陳家翻箱倒櫃,難道不算賊行徑?”陳羽冷笑一聲,接話極快:“對,不能叫偷,那是入室搶劫,性質更惡劣。”“你少在這兒胡攪蠻纏,滿嘴跑火車!”易忠海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地吼道,“我還沒說完!聾老太太那塊傳家玉佩,值一千塊呢,丟了!這才是重點!”他頓了頓,目光陰鷙地在人群中掃視:“不管是誰家的娃,貪玩拿去玩了,只要主動交回來,老太太心善,不追究。
要是硬藏著,查出來可是要送局的。”說話間,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往陳羽身上瞟,彷彿在暗示什麼。
陳羽直接懟回去,毫不客氣:“易大爺,您這是指桑罵槐?誰家的孩子?怎麼在您眼裡,所有孩子都是潛在的小偷?是不是自己膝下荒涼,看別人都有孩子就眼紅,心裡扭曲?”周圍幾家有孩子的住戶一聽,火氣蹭地就上來了。
“就是!沒孩子不代表心也跟著沒了!”“怎麼著,有孩子礙著易大爺的眼了?”易忠海臉皮抽搐,恨得牙癢癢,卻不得不忍著。
“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拿了東西立刻吐出來,既往不咎。”他強壓怒火,加重語氣警告,“否則報警處理。
那一千塊以上的贓物,夠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再次強調時,他的目光死死鎖在陳羽臉上。
全院人的目光瞬間匯聚到陳羽身上。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說話?”陳羽一聲暴喝,嚇得眾人一激靈。
易忠海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陳羽,東西是不是你拿的?看你那躲閃的眼神,心虛成這樣?”“易忠海,你嘴裡吐不出象牙,少在那兒含沙射影。”陳羽眼皮都沒抬,語氣涼薄:“別拿你那套下作心思揣度別人,誰跟你家那群偷雞摸狗的乾親一樣?”他目光如刀,直刺對方:“有真憑實據就擺出來,沒證據就閉嘴,別在這丟人現眼。”易忠海臉色瞬間漲紅,脖頸青筋暴起。
陳羽這話裡的潛臺詞太狠了。
乾兒子、幹孫子,指的自然是傻柱和棒梗。
姘頭?那是直指秦淮茹。
這一連串標籤甩出來,等於把全院人的臉面都踩在腳底摩擦。
“你……”易忠海氣得渾身發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怎麼?被戳中痛處,惱羞成怒了?”陳羽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警告你,汙衊烈屬可是重罪,信不信我送你進去蹲大牢?”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老狐狸打的什麼算盤。
易忠海咬碎了牙往肚裡咽,陰惻惻地開口:“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既然你這麼幹淨,不如讓我搜搜你家,看看贓物藏在哪?”“呵。”陳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嗤一聲。
“易大爺,您算哪根蔥?”“街道辦發的那張‘一大爺’獎狀,能給你執法權?能給你搜查令?”“別仗著這點微末權力,就在四合院裡稱王稱霸,搞封建殘餘那一套。”“這是跟國家政策對著幹,小心步子邁大了扯著蛋!”易忠海胸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殺意,恨不得當場生撕了陳羽。
但他不敢動,只能強壓怒火。
“滿院子這麼多人,你怎麼偏偏盯上我?”陳羽冷笑連連,步步緊逼:“這其中的貓膩,難道還不足為外人道嗎?”見軟的不行,易忠海乾脆攤牌:“行,那就報警,讓警察來查!”旁邊的劉海見狀,立刻跳出來裝好人。
“既然易大爺這麼堅持,不如再給當事人最後一次機會。”“乖乖把老太太的傳家寶交出來,免得吃官司。”有人附和:“對,報警!讓公家來斷案, 自然水落石出。”陳羽順勢接話:“好啊,正合我意。”他心底一片平靜。
當初拿走那塊黃布時,他特意墊了手帕。
上面乾乾淨淨,只有秦淮茹和聾老太太兩人的指紋。
在這個年代,指紋就是鐵證。
易忠海聽到“報警”二字,心裡反而鬆了口氣。
在他看來,這就是甕中之鱉,看陳羽待會兒怎麼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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