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五點半,我去秦淮茹家吃團圓飯。”“七點回來的,當時沒留意。”“今早起床才發現東西不見了。”她頓了頓,手指顫抖地指向陳羽的方向。
“我就住後院,嫌疑最大的就是他!”這番話,看似無意,實則早已設好局,要把所有火苗都引向陳羽。
“聾老太,嘴巴放乾淨點。”陳羽眼神一冷,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寒意。
負責筆錄的民警抬起頭,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
他早就注意到這位老太太,從進門起就沒正眼看過別人,一直死死盯著陳羽。
民警合上本子,看向那個報案的小孩,語氣公事公辦:“陳羽是吧?昨晚五點半到七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哪?”陳羽面不改色:“警察同志,昨天下午四點起,我就在家陪我媽和曉娥嬸包餃子。
五點開始做飯,許大茂也在我家幫忙。
這一整個晚上,我、我媽、還有小娥嬸,都在屋裡沒出過門。
不信您可以去查監控,或者問鄰居。”他說得條理清晰,神色坦蕩,不像是在編瞎話。
民警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許大茂和婁曉娥:“你們能證實嗎?”婁曉娥上前一步,語速平穩:“是的,昨天兩家合併吃年夜飯,陳羽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院子,我一直跟他在一起。”許大茂也立刻附和:“對,我能作證,陳羽確實一直在。”兩人異口同聲,看起來毫無破綻。
“一派胡言!”聾老太突然尖著嗓子叫嚷起來:“秦淮茹明明看見陳羽往我這屋跑!肯定是他乾的壞事!”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恨不得給這老不死的一腳。
誰讓你把我也拖下水了?
民警眉頭皺得更緊,再次轉向秦淮茹:“你剛才說,看見陳羽去了聾老太家?”秦淮茹臉色微變,隨即強裝鎮定:“我是……好像是看到了。
但那人跟陳羽身形差不多,我沒看清臉,不敢亂說。”“噗——”陳羽沒忍住,笑出了聲。
笑聲尖銳,打破了現場的僵持。
易忠海怒目圓睜:“陳羽!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陳羽懶得理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仔細想想。”陳羽慢條斯理地問:“你那天到底是幾點,看見我去聾老太那裡的?”秦淮茹被盯得有些發毛,咬了咬牙:“大概……六點多吧。”“六點多?”陳羽冷笑一聲,步步緊逼:“那時候你剛到家吃飯不久吧?你家在前院,我家在後院。
你要上廁所,前院門口左轉就是公廁。
你怎麼捨近求遠,跑去後院轉悠?”秦淮茹瞳孔猛地收縮。
她張了張嘴,原本準備好的藉口瞬間卡殼。
“我……我是去上廁所……”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不對,滿臉通紅。
“那就更不對勁了。”陳羽打斷她,語氣譏諷:“公廁在前院,你繞一大圈去後院,圖什麼?圖那裡清淨?”秦淮茹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半天,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民警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合上筆記本,語氣加重了幾分:“秦淮茹,你知道誣陷他人是什麼後果嗎?”周圍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撒謊。
秦淮茹心知再也瞞不住,索性撕破臉皮,硬著頭皮喊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就是聞見陳家飄出的香味,好奇才過去看看的!”這句話落地,顯得蒼白無力,甚至有點可笑。
陳羽嘴角微挑,眼神里滿是戲謔。
“秦淮茹,你這故事編得連自己都信了吧?前言不搭後語,要是去法庭上作偽證,牢飯可是要管飽的。”這話一齣,秦淮茹臉色煞白,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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