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冷冷瞪著1號男嘉賓,不悅呵斥道:
“我讓你吃了嗎?”
1號男嘉賓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愣愣的看著沈清秋。
蕭子衿不悅的瞪向沈清秋,語氣禮貌但帶著明顯的不滿:
“節目組準備的飯,我們憑什麼不能吃?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2號男嘉賓也跟著附和:
“就是!大家都是嘉賓,你們先吃已經不對了,現在還不讓別人吃?你以為這是你家?”
3號男嘉賓彷彿找到了突破口,陰陽怪氣般插話道:
“哎,人家可不是霸道嘛。你們看看,這位6號男嘉賓叫什麼來著?陸沉?不是自稱家暴男嗎?怎麼現在成了餵飯的舔狗了?”
他故意把‘舔狗’兩個字咬得很重,接著補充道:
“打女朋友的勁頭哪去了?一天沒到就被馴服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齊齊看向陸沉。
特別是3號女嘉賓蘇軟軟,
她原本偷偷看著陸沉的目光,瞬間失去了光彩,
像是某種美好的幻想突然破滅。
陸沉啞然失笑,沒有半點反駁的想法。
反正這場節目結束,他就要回去了,沒必要和這群人一般見識。
打臉、爭辯、證明自己,
不僅會讓自己陷入自證的下風,說不定還影響沈清秋對他的看法。
陸沉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嘴角掛著一絲無所謂的笑意。
但沈清秋沒有笑,
她看向3號男嘉賓,語氣不緊不慢,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你這是……羨慕了?”
3號男嘉賓的臉漲紅了一下,隨即冷笑道:
“呵,舔狗就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陸沉無奈的搖了搖頭,想到沈清秋開出的那些條件,
一半的股份、兩個孩子、不限制行為、配合重口味玩法,不由得笑出了聲。
不是苦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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