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回鄉,我把廢品修成國之重器》第530章 十八小時不斷線,搜救船一次鎖定(1)

作者:陸和也·10小時前

海試當天,信標被固定在等比例返回艙浮體上,從搜救船看不見的海灣另一側投放。

船上沒有人知道精確座標。穆川只給船長一條初始搜尋線,要求完全依靠信標完成發現、測向和靠近。實驗室接收機則留在岸上,不能替船上裝置報答案。

浮體入水後,第一幀定位正常。海面有四級風,天線每十幾秒就被浪尖蓋住一次,訊號強度像鋸齒般上下起伏,卻沒有掉成零。

搜救船上的雷達一開機,接收頻譜底噪抬高了八分貝。舊演算法可能會抓住最強反射,新演算法先比對雙頻距離和姿態,給出一個半徑九十米的可信區域。

船長沒有直衝圓心,而是沿圓外緣切入,讓測向角度變化更明顯。三分鐘後,誤差圓縮到三十五米;五分鐘後,觀察員在浪後看到橙色浮體。

“一次鎖定。”穆川記下時間,沒有讓試驗結束。

真正的考驗是長時間漂流。搜救船退出視線,信標繼續工作。白天海面升溫,夜裡氣溫下降,鹽霧在接頭表面反覆乾溼。系統每半小時自動記錄發射功率、電池電壓和位置可信度。

第八小時,海流把浮體帶到島礁背面,岸站訊號短暫消失,船站仍能從側向收到。系統沒有把“某個接收站聽不見”誤判成信標故障,而是保留其他站點的有效資料。

第十二小時,船上發電機切換負載,寬頻噪聲突然增加。雙頻距離短暫不一致,演算法把兩幀標成低可信,誤差圓擴大後很快收回,沒有給出假跳點。

船上通訊員還故意依次開啟大功率短波機、甲板照明和起重裝置。每種干擾都登記頻譜特徵,確認接收機不是隻在“全船安靜”的理想條件下工作。最強幹擾出現時,有效距離縮短了百分之十一,卻仍覆蓋規定搜尋半徑。

穆川讓另一艘小艇只接收原始訊號,不使用新演算法。兩套軌跡並排顯示,原始軌跡在浪花覆蓋時出現幾次尖刺,新軌跡只擴大誤差圓。改進效果不再是軟體組口頭描述,而是同一片海況裡的直接對照。

第十七小時二十分,正是上一隻樣機表面漏電開始增長的時間。接頭溫度與功率曲線都平穩,疏水紋理表面的鹽水聚成小珠,被浮體搖擺甩進排水槽,沒有連成導電水膜。

十八小時到點,電池仍有百分之十九餘量,最低發射功率高於門限百分之二十一。搜救船第二次從二十多公里外進入,七分鐘完成重新鎖定。

上船拆檢時,彈性導電環接觸印跡完整,中心絕緣層沒有白化;外遮蔽腔有鹽跡,卻沒有進入裝置艙。那道最初讓訊號隨搖擺忽強忽弱的半圈淺壓接,也被新的雙路徑結構徹底繞開。

拆檢後的接頭沒有繼續用於正式任務。鹽霧試驗會消耗鍍層壽命,驗證件與飛行件必須分開編號。蘇瀾讓人把這一條也寫進庫房系統,免得一隻“剛透過十八小時考驗”的樣件因為看起來最可靠,反而被誤裝上天。

【海上回收信標驗證完成】

【十八小時鹽霧搖擺通訊保持】

【階段獎勵:點】

【當前重構點:】

蘇瀾把壓接模具換批清潔、溼態高頻檢測和接頭表面排水三項寫入放行條件。過去“氣密合格”和“直流導通”兩張證書不再夠用,信標必須在搖擺噴水中完成整機傳輸測試。

林浩站在甲板上看浮體被吊起:“門能開、氣囊能撐、信標能叫,返回艙這回總能完整落一次了吧?”

穆川沒有反駁。下一項確實是全系統空投:等質量艙從運輸機投下,主傘展開、氣囊充氣、觸地緩衝、信標啟動,所有單項第一次在同一條時間線上串起來。

三天後,試驗艙升到預定高度。地面站收到投放訊號,減速傘正常拉出,主傘包也順利離艙。艙體姿態卻在主傘充氣後緩慢偏向一側,偏航角從兩度漲到七度。

四組傘艙鎖的釋放差只有六點五毫秒,門板同步沒有問題。主傘四組吊帶的張力卻不一致,左後組比平均值高百分之十二。

“不是門開歪了。”穆川看著空中的艙體,“是傘把它拉歪了。”

試驗指揮員沒有等角度繼續變大,立即按程式切換備用穩定措施。返回艙安全落地,氣囊和信標都正常,主傘吊帶的不均衡卻在總試驗上畫出一道紅線。

回收人員量完四組吊帶自由長度,差值不超過兩毫米,全部合格。可空中受力告訴他們,某一組工作長度絕不只差兩毫米。

周野抬頭望向落在地面的巨大傘衣。最後一次聯試沒有壞在新修的門、氣囊或信標上,而是壞在四條看上去一樣長的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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