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就好像一個人在黑燈瞎火裡走了很久,忽然看見前面亮著一盞燈。
他就那麼盯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滾燙的東西在燒。
我被他看得有點發毛。
陛下?
您……沒事吧?
沒事。他說,眼睛沒挪開。
我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
回宮的路上,我們都沒怎麼說話。
劉協走在前面,步子比來時輕快。我跟在後面,腦子裡一團亂麻。
完了完了完了。
這小子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先冷靜。也許人家只是太欣賞我的才華了,畢竟剛聊完教育改革、權力結構這種話題,深宮裡沒人跟他聊這些,他可能只是覺得遇到了知己。
對,知己。一定是知己。
但那個眼神……
我又不是沒被人看過。在現代帶特種兵的時候,什麼眼神沒見過——敬畏的、恐懼的、崇拜的、愛慕的。劉協剛才那個眼神,絕不是那麼簡單。
那裡面有光,有溫度,有一種藏不住的歡喜。
老子要搞事業,沒時間談戀愛。
何況我有老婆。我老婆叫貂蟬,長得傾國傾城,腦子還好使,我們感情好得很。我現在正處在事業上升期——剛拿下許昌,控制了天子,收了張繡和鍾繇,北邊還有曹操和袁紹兩個大BOSS要打。這種節骨眼上你來感情戲?
不行不行不行。
劉協啊劉協,你好好配合我搞事業,咱們君臣相得,一起開創個盛世,那我呂玲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但你要是想往別的方向發展……
那我只能裝傻了。
裝瘋賣傻我最在行。實在不行就打仗去,前線那麼多仗要打,我還躲不開一個皇帝?
正想著,前面的劉協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吳侯。
今日多謝你。
陛下言重了。
——你有只。朕用利麼要,朕騙麼要,朕怕麼要們他。話些這過說朕跟人有沒,大到小從,我著看他。的心真是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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