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朝之後,劉協沒有回御書房。
徐太監偷偷找到我的時候,臉色發白。吳侯,陛下把自己關在偏殿裡,誰都不見。奴才們勸了,陛下也不應聲。
多久了?
快一個時辰了。
我跟著徐太監穿過幾條迴廊,到了偏殿門口。門從裡面閂著,徐太監敲了好幾次,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陛下,臣呂玲綺求見。
裡面沒聲音。
陛下要是不開門,臣就把門拆了。
又過了幾息,門閂地響了一聲。
我推開門,讓徐太監在外面候著,自己走了進去,反手關上門。
偏殿裡很暗,窗簾都拉著,只有一絲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劉協坐在牆角的一張席上,膝蓋上攤著一卷竹簡,但顯然沒在看。
他的眼睛紅著,但沒哭。
陛下。
你是來看朕的笑話麼?他的聲音在賭氣。
我來看看陛下想通了沒有。
想通什麼?想通朕這個皇帝是個傀儡?他抬起頭,眼睛裡有一種我在他身上從未見過的東西——委屈,荀彧說的那些,朕都懂。朕不是傻子。但朕就是想試試。朕想看看,朕這個皇帝說一句話,到底有沒有人聽。
他低下頭。
結果你也看到了。沒有人聽。
我在他對面坐下來。
陛下,你知道為什麼沒有人支援你嗎?
因為朕手裡沒有兵權。
這是其一。其二——我看著他,你今天提清查土地,根本不是因為你覺得現在時機到了。你是因為我提過這件事,你想做給我看。
劉協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沒有,我不是——
陛下。我打斷他,我是個武將,武將最擅長的是什麼?是看人。你看我的眼神、你說話時往我這邊瞟的那一眼、你連夜寫方案時那股興奮勁——你覺得我看不出來?
偏殿裡安靜了很久。
劉協的臉一點一點地紅了。那是被戳穿之後的窘迫。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低得像蚊子,我只是覺得你說的對,所以想……
?對不對。帝皇的力能有個是你得覺我讓想。到做能你明證想
。設預於等。了話說不他
。氣口了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