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失守的訊息傳到襄陽，用了兩天。
蔡瑁正在牧府裡跟幾個親信商量繼位大典的事——他打算把劉琮的即位儀式辦得風光些，也好讓各郡看看，荊州還是蔡家說了算。
傳令兵連滾帶爬衝進大堂的時候，蔡瑁剛端起茶碗。
報——！江夏急報！
慌什麼。蔡瑁皺了皺眉，江東軍打到哪兒了？
江、江夏沒了！
茶碗摔在地上，碎了。
你說什麼？蔡瑁站起來，椅子被帶翻了都沒扶，再說一遍！
黃祖將軍……陣亡。江東軍夜襲西門水門，裡應外合，一夜之間江夏就——
一夜？！蔡瑁的聲音變了調，黃祖有一萬人！一萬水軍！一座堅城！怎麼可能一夜——
是甘寧。傳令兵的聲音發顫，黃將軍帳下的甘寧反了，殺了水門守衛，放江東軍入城。黃將軍……被甘寧殺了。
蔡瑁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他算定了江東至少打三個月。三個月。他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了三個月之後的談判籌碼——江東勞師遠征，久攻不下，到時候他出面調停，讓江夏保持中立，兩邊都不得罪，蔡家照樣在荊州隻手遮天。
結果一夜。
一夜之間，江夏沒了，黃祖死了，江東水軍的刀鋒直接頂到了襄陽的腰眼上。
完了。旁邊一個親信面如土色，將軍，江夏一失，江東水軍順漢水而上，三天就能到襄陽——
慌什麼！蔡瑁一拍案几，強撐著站起來，襄陽還有兩萬守軍！傳令——
將軍。
門口傳來一個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蔡瑁抬頭，看見蒯越站在門口。他穿著一身素色的儒衫，手裡搖著一把蒲扇，身後跟著十幾個襄陽世家的家主——張家的、馬家的、龐家的、習家的，齊刷刷站了一院子。
蔡瑁的心沉了下去。
異度？你怎麼來了？
蒯越走進大堂，不緊不慢地行了個禮。蔡將軍，聽說江夏失守了？
訊息剛到，我正要——
那就好。蒯越打斷他，搖了搖蒲扇，省得我再跑一趟。
他從袖子裡抽出一卷帛書，放在案上。帛書很薄，字不多，蔡瑁只看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帛書上寫的是一份勸進表——勸劉琮歸降朝廷。
歸降許昌。
？了上搭勾昌許跟就早你，越蒯著指手的瑁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