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服在鬧市被斬那天,我沒去看。
人是徐晃監斬的。據說王子服到了法場腿都是軟的,被兩個士兵架著拖上去,嘴裡塞著布,發不出聲音。人頭掛在城門上示眾三天。
桓典、趙彥革職下獄。名單上其餘十四人,查實罪狀的殺了五個,貶了九個。孔融不在名單上——我之前想多了,此人雖然嘴臭,但沒跟袁紹暗通款曲。他還在朝中當他的太僕,天天上朝罵這個罵那個,煩得很,但我不打算動他。留著一個敢罵我的名士,比殺了他好看。
朝中空出來的位置,我讓賈詡和劉協商量著補。賈詡提名了幾個人,都是實幹派,不結黨、不站隊,劉協批了。經過這場清洗,許昌朝堂清淨了不少,反對北伐的聲音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伏壽被廢后遷到永安宮,軟禁起來,不許出宮,不許見外臣。劉協沒去看過她。伏家的人降職的降職、外放的外放,從前在朝中盤根錯節的伏氏勢力,一夜之間被削了大半。
劉協後來問過我一次:立新後的事。
我說陛下自己定,我不插手。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幾眼,沒再提。
九月初十,我在大營召集軍事會議。
趙雲、徐晃、張繡、賈詡全部到齊。秦朗本來也想來,但被我按在床上了。醫官說他敢下床就把他綁起來,我覺得這個建議很合理。
軍事會議開了兩個時辰,方案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
趙雲率五千騎兵為前鋒,出宛城,走洛陽,然後北上扼守孟津渡口,切斷袁紹從幷州方向的補給線。
徐晃率兩萬步卒為主力,從官渡南線推進,在鴻溝南岸紮營,跟北岸的曹軍對峙——不打,也不退。
張繡率一萬兵馬守宛城,隨時策應。
賈詡留守許昌,主持後方。
我自己率三千精騎,跟在趙雲後面,見機行事。
官渡的曹軍怎麼處理?徐晃問,曹操假降袁紹,曹洪帶著兩萬多人還紮在北岸。我們推上去,是打是聯?
不打不聯。我在地圖上點了點官渡,曹洪那兩萬人是曹操最後的底牌,不會替袁紹賣命,也不會替我們賣命。他們會等——等袁紹死,等袁家亂,然後看誰贏幫誰。我們也等。
等什麼?
等袁紹死。
帳裡安靜了一瞬。
賈詡摸著鬍子,沒說話。
鄴城的線報,袁紹已經開始咳血了。我說,撐不過這個冬天。他一死,袁譚和袁尚必然爭位。到時候河北軍不戰自亂。曹洪那兩萬人到時候自然會做出選擇——要麼歸附朝廷,要麼被袁家吞併,沒有第三條路。
萬一袁紹沒死呢?徐晃問。
那就讓他死。我看著賈詡,暗刃在鄴城有人,安排下去。下毒、刺殺、買通近侍,我不管手段,我只要結果。
賈詡點了點頭:老臣來辦。
還有一件事。我掃了一眼眾人,劉備的動向。
張繡開口:據探報,劉備已從新野南下,跟陳到護送的劉琦在長沙一帶會合,約四千人。
。理頭回再紹袁完拾收等。下不攻備劉,題問沒城守機張。著盯機張守太沙長讓。慮為足不人千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