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飛動了。
他沒有躲，沒有逃，而是轉身，直面凱洛斯。
左臉的詛咒紋路，此刻亮得像燃燒的炭火。他的眼睛，瞳孔深處，有銀色的光在旋轉——那是“破界之血”被徹底激發的徵兆。
“你的目標是我。”林小飛說，聲音平靜得可怕，“放過他們。”
凱洛斯停下動作。
“你有談判的資格？”他問。
“有。”林小飛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因為只有我能開啟‘原初之地’的入口。殺了我，你們永遠進不去。”
凱洛斯的眼睛眯起。
“你在威脅王庭？”
“我在陳述事實。”林小飛說，“這本書，只有‘破界之血’能啟用。殺了我，它就只是一本書。”
大廳裡的戰鬥暫時停歇。
獵巫人們圍攏過來，弩箭依然指著所有人。灰爪戰士只剩下五個，包括雷爪在內，個個帶傷，但依然站著。格魯跪在地上，大腿上的弩箭還沒拔出來，鮮血流了一地。影歌的陰影身軀縮成一團，在角落裡顫抖，被破魔銀劍刺穿的地方，黑暗在緩慢消散。
陸川普護著伊莉絲，站在林小飛身邊。
“你想怎麼樣？”凱洛斯問。
“放他們走。”林小飛說，“我留下，幫你們開啟通道。”
“林小飛！”陸川普厲聲道。
林小飛沒有看他。
他的眼睛只盯著凱洛斯。
凱洛斯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很冷，很輕的笑。
“不錯的提議。”他說，“但我不接受。”
劍光再起。
這一次，凱洛斯的目標是林小飛的右手——那隻按在書上的手。
他要廢了這隻手，讓林小飛失去啟用通道的能力，然後活捉，帶回王庭審訊。
但林小飛的反應更快。
或者說，不是反應，是本能。
在劍光襲來的瞬間，他的左手猛地拍在書的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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