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幾秒，楊總才猛地回過神來，他看了一眼手裡的羊肉串，又看了一眼王總，臉上露出了和王總如出一轍的震撼表情。
“老王……我……”楊總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隻羊，在大草原上，對著我笑……”
王總：“……”
他很想說你他媽是不是喝多了，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剛才，也確實看到了一頭牛。
張強和蔣輝坐在對面，看著三位大佬那一臉如痴如醉、彷彿嗑了藥一樣的表情，面面相覷。
張強吃過，但這也太誇張了吧？
“強子，要不……咱們也嚐嚐？”蔣輝小聲地問道。
張強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拿起了一串烤腰子。
腰子入口的瞬間，張強的身體猛地一震。
外皮被烤得微微焦脆，帶著炭火的烙印，咬下去的瞬間，能聽到細微的“咯吱”聲。
而內裡，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口感。
嫩！
滑！
彈！
那種獨特的、介於粉糯和爽脆之間的口感，被李陽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老，少一分則生。
最讓張強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腰子非但沒有一絲異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堅果的油脂香氣。
這股香氣，與孜然、辣椒以及李陽秘製的醬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具侵略性，但又讓人慾罷不能的味道。
他幾乎是風捲殘雲一般，將剩下的烤腰子一掃而空，甚至連那根竹籤，都下意識地放進嘴裡嗦了兩下。
當他意猶未盡地放下竹籤時，才發現對面的蔣輝，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強子，你……你沒事吧？”
張強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失態，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強行挽尊：“咳咳，還……還行吧，味道也就那樣。”
蔣輝狐疑地看著他，然後默默地拿起一串羊肉串，也學著他的樣子，咬了一口。
下一秒，蔣輝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臉上的表情，經歷了一場從懷疑到震驚，再到狂喜的劇烈轉變。
“臥槽！”
一時間，這張小小的桌子上，上演了一場無聲的戰爭。
幾個平日裡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男人，此刻全都撕下了偽裝，化身成了最原始的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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