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一手被蕭衍之牽著,一手指著路邊的攤位,嘴裡不停:“哥哥我要那個!那個是什麼?白白的紅紅的一串一串的?”
“冰糖葫蘆。”蕭衍之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又看了看她被日光照得發亮的小臉,“先喝完熱茶再吃,免得涼了胃。”
“不嘛不嘛,先買糖葫蘆!”皎皎拉著他的手晃來晃去,影子在青石板上一併搖晃著,“就一串,吃完就喝茶!”
蕭衍之拗不過她,示意沈望去買。
沈望剛轉身,皎皎又喊住了他:“要兩串!哥哥也要吃!”
蕭衍之一怔,隨即笑了笑,無可奈何的應了句“好。”
沈望拿著兩串糖葫蘆回來,紅豔豔的山楂在陽光下亮得近乎透明,糖殼上凝結著一層細細的白霜,是冬日獨有的甜。
皎皎接過來,先遞了一串給蕭衍之:“哥哥吃!”
蕭衍之接過,卻沒有急著入口,只是拿在手裡,看著她咬下第一顆山楂。
皎皎被酸得瞇了瞇眼,隨即又笑了出來,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好酸……但是好甜!”
蕭衍之看著她被日光鍍了一層金邊的側臉,終於低頭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蘆。
確實很甜。
“皎皎?”
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訝異。
皎皎正舉著糖葫蘆啃得起勁,聞聲回頭,嘴裡還含著半顆山楂,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
謝臨川一襲月白長衫,外罩一件銀灰色大氅,負手立在冬日薄薄的日光裡,眉目如畫,唇邊噙著一抹溫潤的笑。
他身旁站著一個女子,身量纖秀,面容與他有三分相似,氣質卻溫柔許多,眉目間是一種從容的嫻雅,唇角微揚,不笑時也像是含著三分笑意。
她穿了一件蜜合色的褙子,外罩雪白的狐裘,髮髻上只簪了一支白玉蘭簪,清清爽爽的。
皎皎眨了眨眼,看向那個女子,有些疑惑地歪了頭。
謝臨川會意,微微側身,溫聲介紹道:“皎皎,這是我姐姐,謝汀蘭。你還記得麼?去年宮宴上,她曾隨父親入宮赴宴,遠遠見過你一面。”
謝汀蘭微微一福,行了個端端正正的禮:“見過小姐。”
皎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宮外,不能叫公主的。
她彎起眼睛笑了笑:“汀蘭姐姐好!”
叫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了一句:“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謝小姐?”
謝汀蘭抿唇一笑,聲音柔柔的:“汀蘭姐姐就很好,小姐聽著怪生分的。”
皎皎便放了心,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由衷地說:“汀蘭姐姐,你好好看呀。”
謝汀蘭被她直白的誇獎弄得微微一怔,白皙的面頰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垂下眼笑了笑:“小姐過譽了。”
“才沒有呢!”皎皎認真地說,“你比畫上的美人還好看。”
。笑著掩子帕拿好只,話接何如知不得誇被蘭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