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之公子,有緣自會再見!”
轉瞬又跳到二人爭執那日,她紅著眼眶偏過頭,再也不肯看他一眼。
“我不要再見你了,蕭承煜”
畫面再一轉,又看見年幼的皎皎撇著嘴嚎啕大哭,鬧著不肯拉弓練箭。
“父皇欺負人!我手疼!嗚嗚……”
沒過片刻,又浮現出小姑娘沾了滿臉草漬,樂呵呵抱著一隻圓滾滾的肥兔子跑到自己跟前獻寶的模樣,。
“父皇,你看我抓的兔子!”
一件件往事來回盤旋,纏得他心神紛亂,半點安寧都尋不到。
最後思緒落到蕭衍之身上,皇帝想起來他牙牙學語的時候,沈蘅華抱著他,一遍遍教他。
“這是父皇,叫父皇。”
小傢伙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磕磕絆絆琢磨許久,到頭來始終說不對,最後只口齒不清甜甜地喚了一聲:
“阿父。”
蕭承煜閉了閉眼,心底又酸又悶。
片刻之後,他才沉聲朝外喚了一句:“元寶。”
候在帳外的元寶立刻彎腰入內,恭恭敬敬垂首站定:“奴才在。”
皇帝抬手揉按著發脹的額角:“衍安那邊安頓妥當了?”
元寶深諳皇帝的心思,連忙回話:“都安排妥當了,三殿下發了好大的脾氣,不讓人進去伺候,不過奴才已提前打點過了,把利器都收起來了。”
“派人日夜值守看管他,明日的演武,衍安依舊需要到場。”
“奴才記下了。”元寶躬身應諾。
“昨晚刑帳那幾個侍衛……”
皇帝話未說全,元寶已然會意,連忙接道:“已經妥善處置,昨晚帳中發生的一切,絕不會向外透出一絲半點。”
皇帝“嗯”了一聲,對他的處置頗為滿意。
元寶繼續稟報道:“現下公主待在二殿下的營帳裡。”
“方才宮人來報,昨夜公主體內毒素再度反覆,二殿下情急之下割破自己的手掌……”
皇帝眉頭驟然蹙緊,下意識便想斥責蕭衍之行事莽撞,演武近在眼前,他手掌受傷,勢必會影響他的動作招式。
可念頭一轉,他這般舉動全然是為護住皎皎,心中的怒意便悄然消散。
相較於皎皎的性命,一場演武的輸贏實在不值一提。
“罷了,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