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不能?”他問,語氣依舊淡,眼底卻有什麼極亮的東西一閃。
“不能!”皎皎答得斬釘截鐵,小臉繃得緊緊的,一副義正辭嚴的模樣。
“祖母呢?”
“那也最喜歡哥哥,第二喜歡祖母!”她說完,又覺得這樣把祖母排在後頭似乎不妥,忙補了一句,“祖母不會同哥哥爭的。反正哥哥就是最最最要緊的!”
蕭衍之看著她這副認真到有些著急的模樣,心口那團攢了一整晚的冷意,終於被什麼暖烘烘的東西慢慢化開。
他伸手把她重新攬進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肩窩。
皎皎還在小聲嘟囔:“哥哥今天怎麼淨問這些傻話。”
蕭衍之失笑,又低頭去尋她的眼睛,“是我怕你見了他,便覺得江南好,覺得外頭的人好,覺得哥哥也不過如此。”
“才沒有!”她猛地抬頭,差點撞上他的下巴,又急又氣地瞪他,“哥哥最好!比江南好!比這世上所有一切都好!”
蕭衍之看著她認認真真的神色,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他知道他問的太過孩子氣,問得也毫無道理,他也早就知道答案是什麼,可他就是要問出口。他就要她親口告訴他,誰才是她心裡最要緊的人。
他笑出聲來,胸膛輕輕震著,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知道了。是哥哥不好,問了傻話。”
皎皎又認真道:“那哥哥也不能喜歡別人,不能覺得旁人好,就把我忘在後頭。”
“我怎麼會。”他失笑,屈指在她額上輕輕一敲,“在這世上,哥哥最最喜歡皎皎。”
“這還差不多。”她滿意地點點頭,又縮回他懷裡,小聲補了一句,“哥哥只能最最喜歡我。”
她說得一本正經,像在頒佈一道不許違抗的旨意。
蕭衍之低低笑了一聲,說了聲:“好。”
若她知道,她與那個人,骨子裡流著一樣的血,她還會不會這樣依偎在自己懷裡,說“哥哥最好”?
他不敢想下去。
他只能把人抱得更緊些,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身體裡,誰也帶不走。
皎皎被他摟得有些透不過氣,輕輕掙了一下,仰起臉來,拿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哥哥,你今日怎麼了?是不是累了?”
他這才鬆了鬆力道,低頭衝她笑:“有些,回去還要看幾本摺子。”
“那你別看了。”她立刻道,眉毛皺起來,“讓小順子給你端碗安神湯,你今晚早點睡。明日我讓青禾燉雪梨,讓你起來就喝到。”
“好。”他應著,心裡那點被她一句話攪散的暖意又慢慢聚回來。
他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輕得幾乎化在風裡:“有皎皎在,哥哥就不累了。”
她聽得耳尖發燙,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道:“那哥哥以後要陪我去江南。”
蕭衍之垂下眼,神色溫柔,卻藏著一絲極淡的、不肯讓她發現的落寞。
“你想去江南?”他問。
”。蓮鎮冰和角菱擺頭船,船篷烏種那坐要就我,南江去們我後以等,哥哥,說一麼那辭令江聽又日今,旎旖風南江說上書“,道聲輕,頭點點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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