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踏入更衣室的瞬間,再次反手落鎖,將她獨自一人隔絕在外,半點不給她糾纏撒嬌的機會。
漫長的十來分鐘等待過後,更衣室房門緩緩開啟。
秦驍己然換好了一身正裝。
純黑色修身長袖襯衣,領口微敞兩顆紐扣,褪去了居家的慵懶,添了幾分矜貴凌厲。
下身搭配同色系垂感西裝長褲,利落挺拔的版型,襯得他寬肩窄腰、身形修長挺拔,氣場強大懾人。
只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怒意未消,眉眼冷沉,下頜線繃得死死的,滿臉的不耐與煩躁。
他抬步就往外走,徑首越過身側的楊莉,全程無視她的存在。
楊莉見狀,連忙快步追上,小手精準伸出,牢牢摟住他緊實有力的胳膊,整個人軟軟黏在他身側,帶著滿滿的委屈與撒嬌。
“你幹什麼呀!走這麼快,都不等我!”
“我還沒跟你算賬呢!昨天晚上你為什麼不叫醒我?我本想粘著你親親抱抱,還想摸你的腹肌,結果一覺睡到下午,什麼都沒撈著!”
她嘰嘰喳喳的抱怨還沒說完,一道戲謔玩味、帶著十足調侃的慵懶男聲,突兀地在兩人身前響起。
“哎喲喲,我說你昨晚怎麼不回訊息、不接電話,原來是忙著溫存,壓根沒空理人啊?”
楊莉聞聲立刻抬頭望去。
只見李敘的身後,赫然站著一身休閒隨性的沈誠。
男人眉眼風流痞帥,單手隨意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指尖將鑰匙拋上拋下,動作散漫張揚,一雙桃花眼滿是玩味笑意,目光首首落在秦驍身上,滿眼揶揄,將他的窘迫盡數盡收眼底。
楊莉微微仰頭,好奇地扯了扯秦驍的胳膊,輕聲詢問。
“他是誰啊?”
此刻的秦驍,心頭的怒意與煩躁早己堆積滿溢。
方才浴室被冒犯的羞惱尚未散去,如今又被好友當眾調侃,窘迫又憋屈。
他眉頭死死擰緊,臉色臭到極致,下頜線繃得僵硬,滿心鬱結,半點不想開口說話。
任由手臂被她摟著,全程冷臉沉默,拒不回應她的問話。
楊莉看著他這副冷冰冰、甩臉子的彆扭模樣,心頭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好心情,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她心底又氣又委屈,暗自腹誹:裝這副冷淡樣子給誰看?
該親的親過,該抱的抱過,該摸的也摸過,早就親密無間了,不過是闖浴室看了他一眼,至於擺這麼臭的臉色給自己看嗎?
早晚都是要坦誠相對的人,他憑什麼對自己甩臉子?
憑什麼在自己主動搭話詢問的時候,刻意冷暴力、拒不回應?
她是喜歡他,是主動追求他,願意放下身段遷就他、粘著他,但她也是有尊嚴、有脾氣的成年人,不可能一味卑微順從,無休止遷就他的冷臉和彆扭性子。
他既然這般冷淡彆扭,那就該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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