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如見驚弓之鳥般,嘴角那抹笑意壓不住心頭的好奇心,面上卻仍要裝出懾人冷意道:“裝什麼善人,虛偽。”
阿莉莎聞言一愣,慌張神色赫然呆滯臉上。
“什麼意思?”
伊森冷笑“哼”了聲,“如果不恨她,又怎麼會想到她的名字,更何況還能脫口而出。既然如此,又何必為她求情,不是虛偽是什麼?!”
阿莉莎頓時啞住,倒不是被震懾或認可,而是憤怒。
“你又不是我!你懂什麼!朋友間有點小矛盾很正常,又不是非要置她於死地!”
阿莉莎似掙脫束縛,說得那叫一個口無遮攔。只是話音散去後,周身的緊繃感才遲遲湧來,提醒她當下的處境。
伊森沉默了,他的臉色隨之漸漸黑沉下,平和笑意在瞬間散得無影無蹤。頓時,冷汗如潮水般席捲阿莉莎的脊背。
“小矛盾?”伊森冷笑,“為了吸引喜歡男生的注意而出賣自己朋友也算嗎?”
聞言,阿莉莎腦子一嗡。
“什麼……”
伊森微眯了眯眼,“文學課quiz前,喬治婭跟科曼圍在一起,對著幾張照片笑得前仰後翻。”
“什麼照片?!”
阿莉莎呼吸一滯,腳心發汗,心底頓時有種不好預感。
“我只聽他們提到了你們名字,周西party,藥,醉酒,衣服,還有……”伊森頓了頓,眼色陡然變得複雜。
說到此,阿莉莎的痛覺似乎又湧回到宿醉而醒的那一刻。
疼痛與噁心,比她先意識到伊森在說什麼的是她的生理反應。
“怎,怎麼可能呢。”
全身皮膚不由地生起顫抖,她拼命的想控制大腦不要再回憶,可這天殺的大腦還是一個勁兒地朝那迷糊而混亂的記憶中鑽。
而就在此時,伊森突然地蹲下,俯身靠近。
阿莉薩依舊沉在自我催眠的想象裡,首至臉頰邊湧來一層溫溫而溼潤的熱氣。
“你把她們當朋友,她們真的會在乎你嗎?”
伊森嘴角勾起,堂皇寫著嘲諷與挑撥。但若僅是如此,阿莉莎還暫能視之廢話,可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底,剩下一半卻盡是同情,甚帶著安慰。
對此,無論阿莉莎再怎麼勸說自己,心下的天平還是不由地朝憎恨倒去。
“不如我們打個賭”,伊森又朝阿莉莎近了半分,他臉上抑不住的激動和淡淡的木香調鬚後水猛如潮
向阿莉莎襲來。
而阿莉莎倘若這片汪洋間的一扇扁舟,任由風浪,只聽其吟:“……看看你所謂的‘朋友’是更在乎失蹤的活人…還是一具死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