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伊森回答依舊利落,儘管現在他腦中浮現著默哀會後,喬治婭曾和科曼生前那幾個兄弟打聽過阿莉莎是否在修車店的場景。
“不…不可能。”
胃酸在胃裡翻湧著,此時她已經分不清是飢餓還是難過。肚子已經不禁響了多少回“再不吃點什麼就要死了”的預警,但她此刻卻漸要麻木,首到……
一根裹滿芝士醬,鮮香適中,外酥裡軟的薯條塞入她嘴中。
與此同時,伊森那張面無表情的死人臉也同一時間出現。
“在殺人犯手上餓死…簡首是對我的侮辱。”伊森一邊嘟囔著,一邊緊鑼密鼓地似動物園裡餵羊駝般朝她嘴裡塞去。
阿莉莎囫圇吞棗地嚥下,趁著他餵食的空隙才有機會喊:“夠了夠了,要噎死了。”
伊森聞言冷笑,“哼,要是老實些又何必這麼狼狽?”
“能跑不跑,我又不是傻…”阿莉莎嗓子越說越澀,回想起也是就不進半滴水了。
伊森這傢伙倒有眼力見,不知從何處拿出杯水,遞到她眼前。
但……怎麼喝呢?
二人面面相覷,阿莉莎撇撇嘴,剛想開口求解開繩子,伊森便一手拖住她後腦勺。鬆軟的發繞在他指尖,儘管掌心又裹了層薄棉紗,卻依舊能感到如絲綢略過。
“揚起頭來,張開嘴。”
阿莉莎乖乖照做。
這個角度低頭望去,她宛如只乞憐地小鹿,無辜地雙眼一閃一閃亮著,不覺間伊森也莫名覺得心口一顫,若蝴蝶振翅掠過,勾起一陣熱一陣癢。
她微張唇齒,水流傾下,應是冰冷讓她猛地閉眼。而正是阿莉莎臉頰一動,水流偏出一道順著她嘴角,落到頸間。
“咳咳咳…”
眼見她被嗆到,伊森下意識想拍拍她的背,可手舉至半空,才後知見到她身後的柱子。如是,可做的只有用衣袖拭去殘落在她嘴角、頸間的水滴。
而又恰恰是此時,阿莉莎緩了過來。她揚起眸,毫不掩飾敵意地盯著伊森。
灼熱地目光倒把伊森燎得臉頰有些辣,他不敢抬眼,強迫自己面不改色,雙眼冷冷望著她的鎖骨,可袖口劃過她皮膚時,指尖不由地觸碰卻在無意間提醒著他距離有多近。
“不僅是在藝術史課上見過,對吧。”阿莉莎儲存某段記憶的匣子突然被開啟。
伊森低聲:“嗯。”
聞聲,阿莉莎不禁一股怒意湧上。她也微垂下頭,想看清伊森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可他依舊…依舊是那副冷漠的嘴臉。
阿莉莎更是憤怒而切齒,“我爸待你那麼好……你,你這個恩將仇報的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