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霎時間,隔壁傳來一陣驚呼。
爽!!!
阿莉莎和伊森迅速將“作案工具”塞到床底,伊森跑到門邊,貓眼看去,果不其然,一個光頭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和一個衣衫鬆垮的女人一前一後出現在了門外。
咚咚咚!!!
那光頭壯漢幾乎是拳腳並用的打踹著門。
“誰!TMD!有種別躲在裡邊兒!”
伊森給阿莉莎打了個手勢,此時,阿莉莎己經接通了前臺的電話,甚是“委屈”地和前臺胖大嬸兒抱怨道:“隔壁太吵了,我們罵了他兩句就衝上來踢我們的房門,門都要爛了!”
阿莉莎倒也沒添油加醋。
那個光頭男拳腳交加下,那扇本就不甚堅固的木門岌岌可危地顫動著,伊森退到床緣,一手擋著阿莉莎,一手手按在後腰上的槍把上。
嘭!
又是一聲巨響,那可憐的門徹底碎了。
只見那光頭壯漢指著他倆便叫嚷嚷地走來,拳頭早己攥得硬如鐵石。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即將攥起伊森的衣領給他來上一拳時,身後一道尖銳又厚重的怒罵聲傳來:
“誰?!誰踢爛了我的門!”
此時,從房間裡各個探出頭圍觀的房客目光齊刷刷朝光頭望去。
胖大嬸沒半點猶豫,目光似能射出箭,指著那光頭就喊:“賠!兩百刀!少一分你都別想走出這個旅館!”
“F**K!你這破門也值兩百刀?!”光頭同樣不甘示弱,接著,嗖一些看著伊森和阿莉莎說:“再說是他們先砸牆的!”
此時,阿莉莎正“可憐巴巴”地縮在伊森懷裡,心底慶幸剛才沒和大嬸兒發火,現在還能淚眼汪汪地噙著淚花說:“他們太吵了,我就輕輕敲了敲牆,誰知道他們會闖來……”
說罷,又將頭埋回伊森懷裡…
竊笑。
“那TM是輕敲麼?!”光頭怒視著他們,但卻拿不出任何證據。
況且,他們的叫聲整個走廊都是在迴盪,圍觀的看客一水的起鬨:
“人家個小情侶出來開個房多不容易,還被這不識趣的傢伙攪黃。”
“就是,多大人還欺負個小姑娘。”
“也不害臊!”
流言之下,這光頭也是能武不能文,百口莫辯地望向那衣衫不整的女人。那女人扯了扯衣服,連忙對胖嬸說:“門不是我踹的,要配叫他賠,和我沒關係啊…”
說罷,撩起裙襬便火速遠離這個風暴中心。
剎那間,所有目光又一水的澆灌在光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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