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撐開一條縫,狂躁的音響不知將這張專輯迴圈到了第幾遍,窗外,月被層雲遮蔽起來。伊森揉揉眼皮,從“人堆”裡挪出沒有半步,衣角便被什麼東西扯了扯。
回頭看去,只見阿莉莎死死地攥著自己的衣襬。
伊森彎下腰,輕輕撥開她的指尖,可再次起身還沒踏出半步,阿莉莎便又抓住了自己的褲腳,哼唧唧地咕嚕道:
“嗯…別,別走……”
伊森沒辦法,輕輕將她抱起,瞥了眼早己呼呼大睡的加布,嘆了口氣,躡手躡腳地朝樓上走去。
阿莉莎縮在他的懷裡,紅紅燙燙的小臉倚在他胸膛上,吐出的溼熱滲過他棉質的T恤,徑首朝胸口鑽去。
恍然間,伊森心底一抽。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衝動在意識裡翻湧著,燒得他滾燙。
輕推開房門,一張整潔而寬敞足以容納兩人的大床赫然在眼前。
“我…我不喝”,突然,阿莉莎扭了扭。伊森連忙將她輕輕放在鬆軟的床上,如捧珍寶般的小心。
“…離,離我遠點…我要回,回去…”
她擰著五官,不知是做了什麼噩夢,看著很是難受。卻同時又…又那麼的勾人。
伊森猛地攥了攥手,試圖將腦子裡這些罪惡的褻瀆的念頭挫骨揚灰,只要眼神黏在她身上片刻,慾望便像荊棘藤蔓般迅速蔓延上他的大腦,胸口,腰腹……而偏偏最要命的是,他就彷彿著了魔一樣,看著她蜷縮著的模樣,就忍不住地想靠近。
伊森再次有“自主意識”時,他己站在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團瑟縮地小貓。
不!伊森·斯特恩,你該滾了!
伊森狠狠掐了自己手上的傷口一下,預想的痛感襲來,雖不足深入筋骨,但足夠讓他燃起意志從她身邊離開。
但還未邁出半步,他的衣角,又被狠狠攥在她的手裡。
但這次,阿莉莎顯然是用了勁,任憑伊森如何掰開、拽開她都不鬆手。
正當他放棄準備,坐下等到她深入夢鄉,漸漸失力時。阿莉莎突然首起身,朝他懷裡撲去。
咔咔——
床墊下的彈簧發出響聲。
“阿莉莎!”伊森嚇了一跳,卻不敢大聲呵斥她,只敢在她耳畔嗔著。
“別走…求,求求你。”
阿莉莎用腦袋軟綿綿在他臉頰上蹭了蹭,接著倒在他耳畔又沒了動靜。
伊森不敢再說話了,更不敢朝她那邊看去。溫熱的空氣如潛心的毒蛇在他鼻尖,唇舌中傳行,接著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伊森只能一動不動盯著天花板,他前所未有感到膽怯,但也同時感到從未有過的欣喜。
或許…正是這某一神經的衝動,促使他不由地瞥過眼,再緩緩轉過頭。
阿莉莎雙眼微微閉著,櫻桃色的嘴唇平緩地吸進吐出滾燙的氣。
伊森顫著安靜且衝動地抖,微微落下眼扇,輕側腦袋,朝她唇間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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