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了,不妨說說你有什麼高見。”突兀地,局長說道。
艾米他們腳步一頓,愣愣扭回頭來。
嚴肅,依舊盤踞在那不苟言笑地中年人臉上。艾米很確信,如果她和克里斯是他手下的探員,現在肯定淹沒在他雷霆憤怒下了。
但正因他們是外來的,這位惆悵地局長才難得從沉重裡鬆一口氣,袒露出不應展現的無奈。
“我只淺看了一遍。” 克里斯說道。
“你可以拿去再看”,局長正了正坐姿,“別多想,這個‘鬼槍’案我們追查幾個月了,幾小時前剛突襲了他們的據點,本來都捉拿到了首領了,但不知從哪出現了兩個不在名單上的歹徒,我們的警員就…”
局長突然哽住了,沒再說下去,而話鋒一轉道:“對了,剛才忘了自我介紹,我姓芬克。”
“艾米·普爾,他是克里斯·皮爾斯。”
艾米和克里斯伸出手,遲來地握了握。
拿過案件,這回艾米和克里斯都仔細研讀了起來。
調查可知,這群鬼槍地下工廠在格蘭德島市內流竄竟然己有三年之長了!警方嘗試過數次圍剿,非但連續撲空不說,甚至連對方的半個成員都沒抓到。
雖然格蘭德島常年有堪比軍方的警備力量,但由於西周交通通達,這些槍能很輕易地流向內布拉斯加或臨近州的城市。
敵暗我明,這場地下博弈的轉機是在兩週前。
有個人用變聲器匿名舉報了他們其中一個據點,據來電調查,訊號來源是在臨近城市黑斯廷斯的某個電話亭。他們沒能找到這個舉報人,但其提供的線索卻在極大程度上幫警方追蹤到這夥人。
匿名舉報人?舉報人或許是團體的成員,因為分贓不均或有分歧等等原因才會自曝…不過,這個團體既然能活動三年之久,說明己形成了成熟的鏈條,能瓦解他們的還能是什麼……
艾米說深思熟慮之際,門外突然急匆匆地傳來一個聲音。
“局,局長…”只見,方才領他們進來的那個實習生眼眶溼潤著,神情慌亂,顫抖著說道:“醫院,醫院說…說…”
“說什麼!”
芬克局長迅速站起身,這個幾乎沒任何表情活動的中年人,肉眼可見地發著抖。他佈滿老繭地手攥得生緊,似將含在喉裡那口氣掐在手裡。
“魯諾警官…沒,沒了……”
話音落下,實習警員的淚也隨之抑制不住地流出。
“我,我知道了。”
空氣沉默了許久,芬克局長最終只說了這一句。
那實習警員抹著淚,正要出去。
“等等”,芬克再次叫住他,“先別通知莉塔的家人,等下週魯諾先生回……”
“局長”,實習警員有些詫異,“您不記得上週DEA(美國緝毒局)的人來通知喬裡·魯諾陣亡的訊息了嗎?”
芬克愣住了。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得克薩斯分局的人,拿著一盒裹著國旗的骨灰盒,還是刻意提了一嘴後事儘量從簡,那幫毒販團伙很是記仇。
那時,芬克念及這周部署的行動,便只和莉塔說他的丈夫參與了一項臥底外勤,這段時間不能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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