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阿莉莎這才想起還不知道這是哪。
“教堂。”
教堂…她絞盡腦汁回憶著,可無論腦細胞怎麼努力,依舊想不起她是如何從駕駛座“瞬移”到教堂的床上的。
“我…我暈了多久?”
伊森思索了片刻,“應該有…幾小時。”
幾小時?!阿莉莎震驚,不僅是她能昏這麼久,更是伊森·斯特恩竟然獨自能找到這麼個地方。雖這間屋子除了身下的床和起皮的牆面,其他一貧如洗,但這無疑是阿莉莎連續幾日奔波,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所以說…我們到猶他了?”
伊森搖搖頭,“這離大章克申還有5英里。”
好吧,還以為能一腳油門殺進猶他州,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不過,既然不在猶他,“你又怎麼知道這荒山野嶺有間教堂啊?”
“這…說來話長。”
伊森話說至半,門外,皮鞋踩踏在鬆動木板上,嘎吱嘎吱地嗒嗒聲傳來。
同時地,阿莉莎和伊森刷刷變副臉色。這時,伊森才想起特蕾莎嬤嬤嚴令禁止上二樓的囑咐。
吱呀——金屬門把轉動。
沒時間再和阿莉莎解釋,他蹲下,側身,一滑,躲入床底。
啥?!
阿莉莎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咔噠一下,門開了。
只見,一位一身黑衣,身型高大,看不清五官,只有胸前銀質十字架一閃一閃的修女,端著杯什麼,朝她緩緩靠近。
這誰?!好的壞的?!不對,要是好的伊森躲什麼躲!
意識到這點時,為時近晚,那修女指尖放在電燈開關上,她還有機會。嗖一下,拉起被子,像遇到危險會把腦袋埋進沙土裡的駱駝一樣,將腦袋埋在鋪蓋下。
啪嗒——光線透了過來,她近乎能看見被裡的棉絮。
“呀!別蒙腦袋啊,會窒息的!”
薛定諤好壞地修女沒給阿莉莎閉眼裝睡的時間,抓著被子,譁一下,掀起。
一瞬間,她好像沒殼的蝸牛,失去了所有安全感,只能蜷縮身子,擠出笑容問候:“你好?”
好奇怪,明明穿著衣服為什麼會有裸奔的感覺。
“哎呦,瞧你那嘴唇,像鹽鹼地似的,喝點水吧。”這個嬤嬤沒理會她的Hello,只一昧地將水塞到她手裡。
這麼一說,本來都要無感的渴意又再湧了上來。透明無色的液體。剛抬手,即將一飲而盡前…不對!還不清楚這嬤嬤底線呢,萬一是什麼來路不明騙信眾的邪教…
“那個,請問您是…”
瞧著眼前這笑容中三分友好七分提防地樣子,瑪麗亞嬤嬤這才想起來,還沒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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