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M跟火星表面一樣。”
克里斯將加油槍卡進油箱，齒間擦了擦，習慣性地從口袋裡翻出一根萬寶路叼進嘴裡。
與此同時，艾米還在跟加油站超市的老闆討價還價著。“16.5刀？你怎麼不去搶。”
“運費貴，這都算進貨價了。”一身白衣的老闆慵懶躺著，一副愛買不買的架勢。
艾米叉著腰，朝老闆揚揚頭，“13刀？”
“不講價。”
艾米將墨鏡捋到額上，拿出認真的架勢，“這過路的就沒幾個，等到過期，可就都砸手裡了。”
“哈哈”，老闆爽朗地笑了兩聲，指了指加油站外茫茫的荒漠，“往前108英里，我這是最後一個賣水的地方。嫌貴你也可以去綠河鎮買，不過那的人可就沒我這麼熱情咯。”
眼見著這老闆要蓋上帽子打盹，艾米只好怒怒地噴出口氣，“哼”一聲，35刀，拍在收銀臺上。
“兩箱，不用找了，跟你打聽個事。”
唰地一下，綠油油的票子收入囊中，這老闆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扛起水一邊朝他們車上搬去一邊問，“什麼？”
“這兩個人，有沒有見過？”
艾米將“包漿”的通緝照片又拿了出來，老闆眯起眼，看在兩刀小費的份上絞盡腦汁地想了足有一分鐘。篤定道：“沒見過。”
行吧。艾米撇撇嘴，將照片收入內夾口袋，又轉而問：“有電話亭嗎？”
“超市後門，拐角…”老闆說到一半，瞪眼猛地看見5號油槍旁，正要給煙點火的克里斯。
“嘿嘿嘿！這不能抽菸！！！”
他吼著，小跑衝了過去。
艾米瞥了騷亂一眼，只見克里斯被那老闆手舞足蹈地臭罵著。呵，成天煙霧繚繞的下場，活該。她懶得理，快步向電話亭走去。
一陣風，漫天黃沙再次飛起。艾米眯了眯眼，墨鏡按回眼上，將夾克裹得更緊了。
眼前，這個被風颳得嘩嘩作響的電話亭早被黃沙佔據，能不能撥出去，她不確定。
忐忑延續著，首至滋滋…忙音響了幾秒後，應答聲傳來。
“你好，薩利納警局…”
不知是聽筒進了沙還是訊號不好，對面的聲音一首帶著電音。艾米聽得很艱難，但為了隱瞞住克里斯，她只能用這個方法。
“我是艾米·普爾警司，隸屬密蘇里卡姆登頓警局，警號…麻煩你們備輛夠跨市追擊的車。”
話音落下，對面沉默了足有半分鐘，她隱約能聽見噠噠地聲音，應是在系統裡核實她的資訊。
“…知道了，但目前空餘的新車沒有空餘的，只有輛道奇的老型號。”
“沒關係，能用就行。”風又大了，沒說一句話就有沙子吹進嘴裡，很難受，“我們今天應該能到，多謝了。”
“好，需要我們協助圍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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