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離順著楚悅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空著的那個光團。
她有些不明白楚悅的意思，指著光團詫異地問楚悅：
“那是什麼？”
“那個光團裡有個娃，跟你說的人很像，你喊一聲看看是不是你弟弟。”
她要是真能把少年喊下來，楚悅可得說聲謝謝你！
穆離抬頭看著天上，那裡有一個像太陽一樣的光團，她記得她那時候被穆歌帶進來時是沒有的。
那真的會是穆歌嗎？他怎麼會在那裡？
穆離回頭疑惑地看向楚悅，楚悅衝她抬了抬下巴，看向光團說道：
“他就喜歡飄在那裡，也不愛說話，你試試看能不能把他喊下來。”
穆離轉頭又看著那個光團，光團中隱隱有一個人影，那是穆歌嗎？
一定是！
這裡是他的空間啊！
“小歌，是你嗎？小歌，我是姐姐，小歌……”
穆離喊了兩聲，眼淚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這麼多年來，他們一家不知道被騙了多少次，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但都沒有找到穆歌。
“小歌，你看看姐姐好不好？姐姐來找你了，姐姐給你攢了好多好多拼圖，好多好多數學題……”
穆離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空間往外掏東西。
可任憑她怎麼說，空間裡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楚悅看著她掏出來的那一沓雪白的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親，你不覺得你掏這麼多卷子出來，你弟弟可能會飛得更高嗎？
穆離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落下來，打溼了她懷裡抱著的那一沓卷子。
她連忙抬手抹掉眼淚，又撩起外套，用裡面的衣服去擦滴在卷子上的淚水。
“你們……為什麼不要我了？”楚悅的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她抬頭看向那個少年，原來他真的就是穆歌！
“他問你，你們為什麼不要他了？”
楚悅看著穆離，問出了腦子裡剛剛聽到的這句話。
話音剛落，她的眼圈也跟著紅了，她能感覺到他說這句話時的悲傷絕望，還有委屈！
“沒有沒有！我們從來都沒有不要你，我們一直都在找你，我們找了你好久好久，找了好多地方，可是我們都找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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