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終有落幕時,風雨終會散去。
而屬於劉雲與李熙月的故事,被遺忘的過去,即將被拾起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日子很快回到了往日的平和,陳哲飛佈下的鬧劇徹底成為過去,校園裡再無風波,香樟林間依舊灑滿溫柔細碎的陽光,風穿過枝葉的縫隙,落下滿地斑駁的光影,一切都安靜得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從未真正發生過。
課堂上依舊是清脆的翻書聲與老師溫和的講課聲,走廊裡是同學們嬉笑打鬧的身影,曾經籠罩在心頭的緊張與不安,隨著時間一點點淡去,只剩下安穩又尋常的校園日常。
這天深夜,李熙月坐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過日記本精緻的封面,心底藏著一整片柔軟的情緒,遲遲無法平靜。
她緩緩翻開空白的紙頁,握著筆的手指微微停頓,幾乎是下意識地,筆尖落下,先輕輕寫下了劉雲兩個字。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名字,卻像是帶著某種神奇的力量,一瞬間就讓她的心底漫開一陣細密又溫柔的暖意。
她想起白天林間,他緩步朝著眾人走來時沉穩而有力的步伐,想起他出手製敵時乾淨利落、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想起他在解決所有麻煩之後,緩緩轉身看向她,目光不自覺放軟,放輕語氣問她“真的沒事嗎”的模樣,心跳便不受控制地輕輕發燙,連耳尖都悄悄染上了一層淺紅。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將日間那段驚心動魄又無比安心的經歷細細寫進日記裡,腦海深處卻毫無徵兆地炸開了一段陌生又異常清晰的畫面。
那是一個初冬的夜晚,溼冷的風吹在光禿禿的枝椏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響。
天色黑得很早,夜幕像一塊厚重的絨布,將整個城市包裹起來,連街邊的路燈都透著一層朦朧的昏黃。
畫面裡的小女孩穿著乾淨的校服,梳著乖巧的馬尾,像往常一樣吃完晚飯,站在玄關處對著家裡輕聲說道:“爸媽,我出去散散步,一會兒就回來啦!”
小女孩格外偏愛家附近那座小公園,總愛在晚飯後往公園深處的老槐樹下走。
那裡人少安靜,沒有喧鬧的人群,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是她獨屬於自己的、可以安安靜靜待著的小角落。她每天雷打不動的路線,成了那段日子裡最安穩的小事。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份規律又尋常的習慣,早己被附近遊蕩的幾個混混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們摸清了她出現的時間,悄悄蹲守在樹林的暗處,耐心等待著她獨自出現的那一刻。
她像往常一樣,離開自己家的小區以後,踏入了黑漆漆的樹林。還沒等她走到熟悉的老槐樹下,幾道高大的身影便猛地從暗處竄出,將她團團圍在了中間。
“小妹妹,一個人啊?”為首的小混混調戲道。
“你們……你們是誰?”女孩顯然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有些害怕的問道。
“沒什麼,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想請你跟我們玩玩。”
混混們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嬉皮笑臉,語氣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兇狠。他們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不顧她微弱的掙扎,很快就用粗糙的麻繩將她反綁在了粗糙的槐樹幹上。
其中為首的黃毛嘴裡叼著煙,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刀刃在昏暗的路燈下劃出一道冰冷的光,一下下蹭著她的校服袖口,嚇得她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小女孩嚇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小小的身子縮在樹幹前,眼淚在眼眶裡不停打轉,卻依舊死死咬著嘴唇,不肯讓哭聲溢位來。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淹沒她的西肢百骸,她望著眼前一張張凶神惡煞的臉,心底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害怕,甚至以為,自己再也沒辦法走出這片漆黑的樹林。
“喂,你們在幹什麼?”
一個聲音驟然響起,不算響亮,卻帶著一股清冷的力量,瞬間打破了樹林裡壓抑的恐懼與死寂。
混混們立刻不耐煩地轉過頭,看見只有一個男孩,頓時露出了戲謔又囂張的神情,吊兒郎當地圍了上去:
“哪兒來的小子,少管閒事!”
”!拾收起一你連然不,走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