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原地,一步未退,清冷的目光冷然地掃過眼前的幾人,最終定格在被綁在樹上、滿臉淚痕的小女孩身上,語氣堅定而冷厲:“放開她。”
小女孩也望向突然出現的陌生少年。他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脖子上隨意掛著一副耳機,沒有播放音樂,好像只是習慣性地掛在那裡。
她不由擔憂道:“你走吧,他們人很多,你打不過的!”雖然她的內心很害怕,不希望男孩就此離開。但女孩心裡也明白,路過的陌生人是沒有必要為了自己而以身犯險的。
可少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靜、安定,又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別怕,有我在。
下一秒,他己經動了手。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分畏懼,他的動作快得像風,利落得像經過千百次的練習。格擋、擰腕、借力制敵,每一招都精準剋制,既不暴戾,也不張揚,卻能在瞬間瓦解對方的反抗。不過短短片刻,剛才還囂張圍上來的混混,便一個接一個地倒在地上,痛撥出聲。
為首的黃毛惱羞成怒,握著蝴蝶刀紅著眼朝他猛衝過來:“找死!”
冰冷的刀刃擦過少年的手臂,瞬間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滲出血珠。可他卻絲毫未退,眼神反而更冷,反手狠狠扣住對方的手腕,一腳乾脆利落將人踹倒在地。
“滾。”少年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懾人心魄的壓迫感,“現在走,還來得及。”
混混們徹底被嚇破了膽,看著地上哀嚎的同伴,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連滾帶爬地消失在漆黑的雨夜裡。
喧囂散去,世界終於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在林間輕輕迴盪。
少年快步走到老槐樹下,緩緩蹲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開她身上粗糙的麻繩。他的動作放得極輕極柔,生怕勒疼她紅腫的手腕,語氣也放得格外溫和:“別怕,他們己經走了,沒事了。”
小女孩的手腕被勒得通紅一片,小小的身子還在控制不住地輕輕發抖。她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望著眼前的少年:“謝謝你救我……”
她下意識的打量少年的全身一眼就看見了他胳膊上的傷口,有些愧疚和心疼:“你……你受傷了,都流血了……”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毫不在意地用指尖擦去血珠,輕輕搖了搖頭:“不礙事的,小傷而己。”
隨即將自己身上帶著體溫的外套脫下來,溫柔地披在了她的肩上。
外套很大,將她小小的身子完全裹住,帶著淡淡的、讓人安心的氣息。“披上吧,夜裡冷。你沒受傷就好,我送你到家門口,這樣安全一點。”
一路無言,暖黃的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在地面上輕輕重疊。
到了小區樓下,小女孩忽然鼓起勇氣,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袖,慌慌張張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被掌心攥得溫熱的、粉色糖紙包裹的草莓硬糖,小心翼翼地塞進了他的手心。
“這個……給你。”
“我身上沒有別的能感謝你的東西,這個你收下……”
少年微微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掌心那顆小小的、帶著溫度的糖,還沒來得及說話,小女孩己經紅透了臉頰,飛快地抬頭說了一句:“真的謝謝你!”便轉身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單元樓,消失在樓道的轉角處。
畫面漸漸變得模糊,最終緩緩消散在李熙月的腦海裡。
李熙月猛地回過神,指尖冰涼一片,眼眶早己溼潤,滾燙的眼淚無聲滑落,砸在日記本的紙頁上。
她作為一個旁觀者,完完整整地看完了整場被遺忘的記憶,卻不知道畫面裡的男孩和女孩究竟是誰,更不會想到,那兩個在冬夜雨裡相遇的陌生少年少女,正是十三歲的劉雲與她自己。
她只知道,心底那股熟悉到刻骨、安心到動容的感覺,與白天林間劉雲穩穩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完完全全、一絲不差地重合在了一起。
日記本上,暈開一滴輕輕的淚痕。
她握著筆,指尖微微顫抖,在乾淨的紙頁上,一筆一畫,輕輕寫下:看來,我真的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原來早就有一個人,穿過無邊的黑暗,不顧一切地來守護我了。而那個人,會是你嗎?劉雲
。章序的溫響奏悄悄,命宿的得復而失段這為在是像,息氣的溫著帶,過吹輕輕風夜的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