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留下姓名。
先帝卻查到了。
他認為我比姜明珩更適合成為裴昭華的夫君,因此沒有收回賜婚旨意。
後來廢太子倒臺,保管密信的心腹攜證潛逃。
姜明珩不敢再投靠別家,只能繼續裝作被聖旨拆散、苦等裴昭華六年的痴情人。
新帝道:
“他沒有等皇姐。”
“他只是在等自己曾經選錯的那條路,什麼時候才能沒人追究。”
裴昭華手中的信紙漸漸皺成一團。
“陛下。”
“臣想帶走這些信。”
“皇姐要去問他?”
裴昭華抬起頭,眼底一片血紅。
“臣不是去問。”
“臣只是想讓他親口承認。”
新帝沒有立刻答應。
“姜明珩騙了皇姐六年,姜硯辭卻陪了皇姐六年。”
“皇姐當真一次都沒有分清過,誰才值得珍惜?”
裴昭華沉默了很久。
“不是沒有分清。”
“是每一次看清的時候,臣都選擇裝作不懂。”
“因為承認硯辭比明珩重要,便等於承認臣唸了六年的舊情,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新帝最終將密信交給了她。
臨走前,又告訴她一件事。
廢太子倒臺後,姜明珩曾讓貼身小廝索回書信,又買通東宮內侍,焚燬兩人往來的名冊。
可那些他以為早已消失的字句,最終一封不少地回到了他面前。
裴昭華握住那封寫著“不會生出事端”的信。
原來害死我的,不只是今日那條紅綢。
。抗反會不我定認便們他,前年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