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裴昭華帶著密信去了大理寺。
姜明珩仍穿著婚禮當日的紅色中衣。
他被關了三日，卻還沒有絕望。
看見裴昭華進來，他立刻站起身。
“昭華，我知道你在生氣。”
“可我從來沒有想過害死二弟。等事情查清，我們的婚禮......”
裴昭華將信扔在他面前。
姜明珩只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便褪得乾乾淨淨。
“這不是我寫的。”
“筆跡、私印、送信人的口供，都已經核實。”
“是太子逼我的！”
姜明珩慌亂地抓住牢門。
“當年他權勢滔天，我若不順從，姜家便會獲罪。我沒有辦法。”
隨行內侍展開另一封信。
“昭寧長公主此去北境，十有八九無法生還。”
“若她僥倖歸來，也不過是替皇室賣命的一把刀，豈能與太子殿下相比。”
“明珩願入東宮，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每念一句，姜明珩的臉便白一分。
大理寺卿又展開密匣中的暗賬。
上面清楚記著，姜明珩曾收過東宮三千兩賞銀。
取銀之人，是他當年的貼身小廝。
廢太子舊部也已經供認，姜明珩的書信都是由那名小廝送入東宮。
每封信封口處的火漆，都印著他的私人印記。
親筆信、私印、暗賬、人證。
姜明珩終於癱坐在地。
“是，我當年是選了太子。”
“可裴昭華，你那時什麼都沒有，還要去北境送死。我憑什麼拿一生陪你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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