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華看著他。
“是你親手將他推上去的。”
“他替你陪了本宮六年,你卻回來怪他沒有替你將位置守好。”
“他明知道你心裡有我,卻還是做了你六年的駙馬!”
“我若不逼他離開,你遲早會捨不得他!”
裴昭華的眼神驟然一變。
“你早就看出本宮捨不得他?”
姜明珩急忙搖頭。
“我只是害怕。”
“昭華,我對你不是全無真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已經死了!”
“你便是替他查清一切,他也不可能再回到你身邊!”
裴昭華將那封寫著“不會生出事端”的信放在他面前。
“所以你以為,他死了,本宮便還能讓你做駙馬?”
“他活著的時候,本宮已經負了他。”
“難道他死了,本宮還要再負他一次?”
姜明珩隔著牢門去抓她的衣袖。
裴昭華後退一步。
“他的確沒有生事。”
“你們罰他跪,綁住他,堵住他的嘴,最後還把昏迷的他架去拜堂。”
“他到死,都沒能替自己討一句公道。”
“可真正讓你們敢這樣對他的人,是本宮。”
“因為你們都知道,只要搬出你的名聲,本宮便會讓他再忍一忍。”
當日,姜家的賬冊和產業全部查封。
賀蘭儀錄完證詞,來到我的靈前,燒掉了那張庚帖。
“姜公子,這門婚事,我替你退了。”
“你從來沒有答應娶我。”
裴昭華站在門外,許久沒有進去。
我活著時,兩次親口求她,最後一次連求救信都沒能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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