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的筷子碰到了碗沿。
她仰頭喝完,旁邊有人順口誇。
說她心疼老公,連賠罪的酒都替了。
林哲扶著她的胳膊,讓她慢一點。
“大哥有你護著,真好,我連生氣都得想想你的面子。”
他舉杯碰了碰嘴唇,說酒太辣。
周煙立刻接過去,替他換了一杯果汁。
“你不用喝,心意到了就行。”
他鬆了口氣,坐到了她旁邊。
我看著那杯沒動過的酒,手指在膝上蜷緊。
他連賠罪都可以只說一句,周煙卻要替我把沒犯過的錯認得明明白白。
我坐在椅子上,胸口悶得厲害。
她把我叫來,說要賠罪,最後卻替我認了錯。
我請來的同學就坐在對面,還在等我接過這份體貼。
“你答應我,說清楚的。”
周煙放下杯子,聲音低下來。
“我一個弱女子,當著這麼多人替你賠不是,還不夠?”
“可我沒有做錯。”
桌上安靜了。
林哲把酒瓶放下,說自己本來已經不計較了,是不是還得他低頭才行。
周煙看見她僵著的臉,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坐好,別讓大家吃頓飯都不安生。”
我看著她攥緊的手,慢慢把胳膊抽出來。
結婚時,她替我擋過敬酒,說她的老公不用靠喝酒給任何人面子。
我記了那麼久,今天才知道。
她也能用替我喝下的一杯酒,讓我再也解釋不清。
我沒有動那碗飯,起身回了後院。
陶磊追出來,把給我留的飯菜遞到手裡。
”。你信我,吃先你“
。上子蓋了在砸下一淚眼,盒飯過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