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老公,我還能冤枉他?”
客人停住了。
我看著他,嘴唇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她知道紙巾是自己放的,也聽見客人說水是他們要的。
可她用妻子的身份,替林哲證明我就是那種人。
林哲走過來,輕輕拉住她的胳膊。
“哥,你看,她為了公平,連你都沒護著,你再鬧,她以後怎麼見人?”
周煙低頭看他,臉色緩和了一點。
我用拇指按著手背,眼淚一滴滴落下來。
這兩天我搬水時,怕把箱子弄髒,手上磨破了皮,就自己找紙包好。
現在我站在紙巾盒旁邊,卻遲遲沒有伸手。
那位客人從自己的包裡拿出紙,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低聲說了謝謝。
周煙看見客人仍然沒走,有些煩躁地叫我把手擦乾淨。
“今天先回去,過兩天我再哄你,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望著她,終於搖了頭。
“過不去了。”
她沒有再勸,只問我的行李有沒有收齊。
我把箱子放平,當著她的面拉開拉鍊。
“你看清楚,都是我自己的東西。”
“以後這裡再少什麼,別再算到我頭上。”
周煙皺起眉,讓我趕緊收好,別讓客人看見裡面的衣服。
我蹲在地上,慢慢把拉鍊拉回去。
昨天我的東西被一樣樣擺出來時,他沒有想過,也該給我留點體面。
陶磊的車在外面。
我站起來,拖著箱子往外走。
周煙卻先一步接過拉桿,親自把箱子放進後備廂。
她站在車旁,回頭衝院子裡的客人解釋,說家屬也得守規矩,往後店裡一切都聽林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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