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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煙捏著鑰匙,臉上的笑還沒收回去。
“你姐也跟著你胡鬧?”
我沒有回答,讓陶蕾開車。
她伸手扶住車門,低頭看我。
“宋延,你把人都得罪完了,回頭還得我替你說好話。”
“不用了。”
我把包放在膝上。
“以後我的事,你別替我說。”
車開出去時,她還站在原地。
沒過多久,手機上多了一筆二百元的轉賬。
【錢補你了,別再讓阿哲難做。】
我沒有收,把她簽字的通知照片發了過去。
那是陶磊接我時拍下的。
【撤下通知,公開更正,墊付款全額退還。】
她很快打來電話。
“你都走了,還非得讓整個店陪著折騰?”
我開啟通話錄音。
“紙巾是不是你放進我包裡的?”
“是我放的,怎麼了?”
“客人有沒有當面告訴你,水是他們讓我拿的?”
“說了,所以我才讓你道個歉就算了。”
我握緊手機,等她繼續說。
“阿哲一個人開店,我不幫她把規矩立起來,以後誰聽她的?”
“那你為什麼不說是你拿了紙巾?”
那邊停了幾秒。
“你到底還要鬧多久?”
我按下結束,保存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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