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記錄和通知照片,我一併發了出去。
隨後,我把剛才涉及事實的通話片段也發進群裡,原始錄音完整留存。
我請大家自行安排後續行程,已經交給民宿的房費,直接向店裡核實。
發完這些,我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我以前在群裡說話,怕語氣不夠客氣,發出去前總要再看兩遍。
這一次,我只確認了自己有沒有說錯事實。
抱孩子的那位客人最先回了訊息。
【我可以作證,是我讓宋延拿的水,他沒有收過我的錢。】
緊接著,有人發了一張截圖。
林哲竟把那張辭退通知發進了民宿的住客群。
配文說,小店初創,寧願得罪熟人,也不能讓客人受損失。
傳送時間,是我離開前二十分鐘。
我的名字沒有遮。
群裡有個準備下周入住的同學問,臨時幫工怎麼會是我。
我逐字回覆,解釋了自己為什麼會過去。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會把事實補充到住客群裡。
周煙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這回,她沒有提那二百塊錢。
“你趕緊把錄音撤了,群裡已經有人要退房了。”
我看著手背上的創可貼。
“他們該知道自己住的是什麼店。”
“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我把林哲發通知的截圖轉給她。
“你昨天說,內部的東西沒人拿出去看。”
她沒再出聲。
“現在是誰讓整個店的人都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會去問清楚。
我掛掉電話,把與民宿有關的材料另存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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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想是不是我問有沒,子箱的我過接
”。活幹你用不天今,手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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