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資料夾裡抽出協議。
“那今天開始,也由我選擇。”
她盯著紙頁,眉心第一次動了動。
“你要跟我離婚?”
“不是因為他碰沒碰過你。”
我把筆推到她面前。
“是因為我發現,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丈夫。”
許知遙的手指壓住紙角。
她想解釋,手機卻先響了。
來電顯示是陸沉舟。
她沒有接。
我以為她終於會看我一眼。
可下一秒,她拿起筆,簽下了名字。
“沈硯,別把婚姻變成審訊。”
“我只是把該結束的東西結束。”
她簽完,把筆放回原處。
我收起協議,轉身走到門邊。
許知遙忽然開口。
“你帶走那支錄音筆。”
我回頭。
“什麼?”
“週年禮物。”
她指向抽屜。
那支舊錄音筆,我用了三年,始終只錄出一片白噪音。
我拿起它,按下播放鍵。
沙沙聲裡,像有人用指甲劃過桌面。
我剛想關掉,燈光忽然閃了一下。
雜音深處,傳出半句幾乎聽不清的話。
”......信相......要不“
。遙知許向看頭抬我
。白更才剛比,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