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遙的聲音再次出現。
“但你不要相信陸沉舟。”
我手指僵在鍵盤上。
“他回國不是為了幫我。”
“他要的是我父親留下的信託。”
後面只剩下重物落地的聲音。
我立刻撥她的電話。
無人接聽。
再打,直接關機。
我衝到康復中心,卻被保安攔在門外。
周啟明站在大廳裡,隔著玻璃看我。
“沈總,許總說了,任何人不得進入。”
“她在哪?”
“董事會開會。”
“她不會關機。”
周啟明的眼神閃爍。
我轉身去查車輛記錄。
中心地下車庫少了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牌最後一位被泥水遮住,只能看見“7”。
我回到公寓,再次播放錄音。
許知遙最後那句被電流覆蓋的聲音,終於被軟體修復出幾個字。
“沈硯,如果我出事,去父親留下的舊療養院。”
我抓起車鑰匙。
剛走到門口,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許知遙坐在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手腕被白色束帶固定在椅背上。
照片下面寫著:
“離婚了,就別再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