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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回答。
許知遙站在門口，手指攥著自己的袖口。
她沒有往前走，也沒有要求我抱她。
只是等我說話。
“可以。”
她慢慢走過來，抓住了我的衣袖。
力道很輕，像怕我下一秒就會把手抽走。
“我不是因為害怕才留下。”她說。
“我知道。”
“我想把中心保住。”
“我知道。”
“我也想把你追回來。”
我看著她。
“這兩件事不能混在一起。”
她點頭。
“所以我先做第一件。”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重新建立了工作流程。
所有費用公開，患者家屬加入監督小組。
許知遙把自己的股權託管給公益基金，暫時放棄單獨簽字權。
她每天早上第一個到中心。
先檢查訓練室，再去看患者。
以前她只站在玻璃外觀察，現在開始親手給患者調節支架。
動作不熟，常常被患者嫌棄。
有個小男孩把她遞來的球拍開。
“你不會。”
她沒有生氣。
“那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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