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需要。”
她沉默很久。
“你以前也是這麼照顧我的嗎？”
“比現在多。”
“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沒問。”
她低下頭。
“我以後會問。”
這句話很輕，卻比任何道歉都更有重量。
三個月觀察期還剩兩週時，監管組找到周啟明。
他交出了備用伺服器金鑰。
但就在我們準備調取原始記錄時，金鑰失效了。
有人提前遠端清空了許可權。
同一天，網上出現一篇爆料。
標題寫著：
“康復中心合夥人借公益專案套取資金，前妻知情包庇。”
文章裡附著我的簽名、許知遙的授權和中心賬目截圖。
患者家屬開始在門外聚集。
有人舉著橫幅，有人要求退費。
許知遙站在大廳中央，臉色發白。
她拿起話筒。
“請大家給我們四十八小時。”
“我們會公開所有原始資料。”
人群沒有散去。
陸沉舟的電話打進來。
許知遙接起。
那邊傳來他的聲音。
“把信託檔案給我，我就撤掉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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