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三個月後,寄養稽核透過。
院長從福利院的集體寄養名單上劃掉我的名字,把新的寄養證明交給沈媽媽。
她拿著那張薄薄的紙,哭得比我還厲害。
我抱住她,小聲提醒:“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你別哭了。”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笑。
“好,媽媽不哭。”
顧晚是在那天下午來的。
她帶來一個紙箱,裡面裝著我留在顧家的東西。
舊外套、准考證、林老師給的那截短鉛筆,還有顧家後來買給我、我一次都沒穿過的新衣服。
最上面放著那本從福利院垃圾堆撿來的奧數書。
書頁已經散了。
她一頁頁粘好,還用透明書皮包了起來。
“遠遠,這些給你。”
我只拿走了奧數書和短鉛筆。
顧晚指著剩下的東西。
“衣服都是新的。還有手機,你以前那部太舊了,我給你換了一部。”
“不用了。”
“那隻小籃球掛件呢?你小時候很喜歡。”
我搖頭。
那些東西不是我的。
它們只是顧家發現我快要離開時,才匆忙塞給我的補償。
顧晚的手停在紙箱邊。
“你真的一樣都不要?”
“書是我自己撿的,鉛筆是林老師給的。”
我抱緊它們。
“其他的,你帶回去吧。”
她眼裡的最後一點期待暗了下去。
。促催有沒,我等遠在媽媽沈
”?嗎好你對“:問聲低,眼一了看晚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