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會給你做飯?”
“會。”
“會去開家長會嗎?”
“會。”
每得到一個答案,她的臉就白一分。
那些原本應該由她和顧家做到的事,如今正被另一個人一點點補上。
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照片。
是那天沒有拍成的姐弟合照。
攝影師後來抓拍到我搬椅子的背影,而顧晚站在樓梯口,懷裡抱著顧揚。
她把照片裁過,試圖只留下我和她。
可無論怎麼裁,我們之間都隔著一段空白。
“遠遠,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
她的聲音很啞。
“我只是想告訴你,當初去福利院看你,不全是假的。我真的盼著你長大,盼著有一天能把你接回來。”
“可是你盼著我長大的地方,讓我每天都很害怕。”
顧晚低下頭。
“我知道。”
這次,她沒有再解釋。
她把照片收了回去,轉身要走。
走出幾步,又停下來。
“以後,我還能來看你嗎?”
我沒有回答。
沈媽媽牽住我的手。
我跟著她走向回家的車,沒有回頭。
身後一直沒有腳步聲追上來。
顧晚終於明白,有些關係不是說一句“以後會改”,就能回到從前。
那天晚上,我把舊奧數書放進自己的書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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