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叔的助理會要求事情內部解決,不能影響顧家的慈善專案。
甚至連周老師想替我作證,也被調離了照顧孩子的崗位。
顧晚回到顧家,把賬目放到父親面前。
“你早就知道王姨打他。”
顧叔叔掃了一眼。
“那都是過去的事。”
“過去?”
顧晚猛地砸了桌子。
“遠遠的手直到現在還在做康復!”
顧叔叔冷冷道:“當年福利院需要錢,顧家需要名聲,各取所需。再說,我們後來不是讓他們換護工了嗎?”
“換了一個護工,就算沒發生過?”
“那你想怎麼樣?為了一個孩子,把整個福利院關掉,讓其他孩子無處可去?”
顧晚終於看清了。
父親永遠有理由。
為了顧揚,為了顧家,為了福利院其他孩子。
只有我受過的傷,永遠可以被犧牲。
她拿走全部材料。
顧叔叔在身後怒喝:“你敢把這些交出去,我就不認你這個女兒!”
顧晚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你連自己的兒子都沒認過。”
“還怕少我一個女兒嗎?”
走出顧家時,她抬頭看見隔壁福利院的院牆。
十年前,她以為自己每月翻過那堵牆來看我,就是在保護我。
如今才明白,她帶來的糖果和玩具,不過是替所有人的自私刷上一層好看的顏色。
真正的保護,從來不是偶爾來看一眼。
而是把我從那堵牆裡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