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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把證據交出去後,福利院舊事很快被重新調查。
當年的傷情記錄、捐款賬目和王姨的錄音,一份份被核實。
顧家這些年一直以“關愛孤困兒童”的名義做慈善。
事情傳開後,原本掛在福利院門口的顧家捐贈牌,被連夜拆了下來。
幾家合作機構暫停專案。
顧叔叔的電話幾乎被打爆。
他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堅持說是福利院管理不當,顧家只是捐款人,不該承擔責任。
“把責任推給那個護工。”
他對律師說。
“顧家最多是監管不周,絕不能承認知道傷情。”
顧晚把一張電話記錄放到桌上。
八歲那年,我高燒昏迷,醫院先後七次聯絡顧家。
其中一通電話,顧阿姨接了六分十三秒。
助理的工作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
【太太已知曉。因揚揚情緒不穩,不便接回。增加捐款,要求院方妥善處理。】
顧阿姨盯著那行字,手開始發抖。
“這不是我的意思。”
她猛地抬頭。
“我只是讓助理送醫藥費,我不知道他的骨頭沒接好。”
顧晚問:“那你知道他一直喊媽媽嗎?”
顧阿姨僵住。
工作記錄後面還有一句:
【孩子昏迷中多次呼喊母親,太太表示暫不探視。】
她一把搶過那頁紙。
目光停在那裡,像不認識上面的字。
“那天揚揚也發燒了。”
她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