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已是兩個月後。
這段時間,寧遠、錦州、松山、杏山、塔山一帶,到處都在打游擊。
韃子的十萬大軍,在他們的不斷衝擊之下,已經被分成數十個互不相連的散兵遊勇。
不可一世的鐵騎疲於奔命,在各種伏擊中不斷被蠶食鯨吞。
以前,提到韃子鐵騎,可謂是談之色變,而現在,各個游擊小隊提起的時候,都是獵殺了多少韃子人頭,互相攀比。
陳冬生還做了周密的計劃,先把韃子主力打散,然後從外圍游擊,不許成股潰兵從塔山方向走大路向北過鬆山,封鎖了松山一帶。
而杏山前哨,卡住塔山到松山之間的平地,這裡是平原,無險可守,不能只守城池。
所以陳冬生策略是不駐重兵,而是多支千人機動隊輪駐,在杏山外圍設多道攔馬壕等。
白天瞭望,夜間設伏。
專門截殺從塔山退下來要走海道向北走的潰兵。
讓底下的將士遇到小股就吃掉,遇到幾百人的大股潰騎,不硬拼,放炮報警,拖住,等待其他隊增援。
當然,要是潰兵闖過鬆山,下一步就是過大淩河,可以退守義州廣寧。
陳冬生提前派兵焚燬大淩河所有浮橋渡口船隻,在各渡口築小型堡寨佈置大炮。
這樣一來,韃子涉水就是活靶子。
而且就算少數韃子能泅渡,馬匹也運不過去,沒了馬屁,韃子就跟沒了牙齒的老虎差不多。
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算得上直接斬斷了韃子北撤的退路,將十萬大軍困在遼西走廊。
另外,陳冬生針對虹螺群山的策略是招募本地鄉勇,分多路進山,在所有山間隘口谷口設卡哨烽燧,每哨二三十人,建簡易木寨。
只讓鄉勇守山口,不不深入大山圍剿,發現敵蹤立刻舉烽,通知外圍將士合圍。
這條路,也是阻止韃子殘部遁入深山,從松嶺山那邊逃回廣寧。
這幾步,是為了把韃子留在遼西走廊的地帶,另外,陳冬生帶兵駐守錦州,坐鎮中軍排程各路游擊小隊,對被困於遼西走廊的韃子殘部形成嚴密合圍之勢。
這些年,讓薛青山訓練的騎兵,組成了專門的機動追剿隊。
這幾十支機動追剿隊由百人組成,分別在杏山、松山、松嶺山腳之間來回剿殺,不硬打敵軍大隊,專打流動小股,晝巡夜搜,重點搜山林、河谷、廢棄堡寨。
他們之間烽燧聯動,任何一處哨卡發現敵人,附近兩三支騎兵立刻合圍。
韃子的騎兵再厲害,成了潰兵之後,無糧草,無統一號令,無後勤補給,越打越弱,而陳冬生手底下的將士們,越打越興奮。
前面一兩個月是最難打的,越到後面,敵軍彈盡糧絕,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無法撤退了,只能苟延殘喘。
陳冬生手底下的親兵,輪換了一波又一波,三千人的親兵隊伍,只有一百多人守在錦州,其他的,都出去打游擊去了。
其中就包括陳大東。
他看到別人出去殺敵立功,眼紅得不行,在陳冬生面前請了好幾次,陳冬生這才鬆了口,準他帶一隊親兵加入追剿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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