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次的援軍趙真和李朝,前面一個月怨言不少,最近一個月,隨著仗越來越好打,他們也跟打了雞血似得,都衝在最前面搶功勞。
他們心裡都很清楚,戰場的勝局已定,這期間,能搶到多少功勞全憑本事。
“大人,趙巡撫和李將軍求見。”
兩個月的關門打狗,遼西走廊的十萬韃子已被殺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殘敵翻不起什麼大浪。
他們這時候求見,肯定來他面前邀功。
陳冬生放下手中軍報,“先把他們帶去大堂。”
大堂。
趙真和李朝臉上都是興奮之色,在邊關數十年,還從來沒打過這麼酣暢淋漓的仗。
他們倆剛來的時候,小算盤很多,可經這兩個月時間,什麼想法都沒有了,只有陳巡撫指哪他們打哪的勁頭了。
陳冬生出現,兩人立刻起身行禮。
陳冬生笑著道:“聽說二位得勝歸來,又斬獲了不少首級,真是可喜可賀。”
趙真臉上笑意格外真誠,“全賴陳巡撫運籌帷幄,我等不過是依計行事,哪裡敢居功。”
李朝也在一旁附和,“若非大人用兵如神,我等豈能輕易扭轉乾坤。”
場面話是不能缺的。
陳冬生笑著道:“二位將軍在遼西走廊的浴血奮戰,打出了我軍的威風,此等功績,本官必會向朝廷如實奏報,為二位請功。”
趙真和李朝對視一眼,心中暗喜。
原以為來這邊救援,是一場硬仗,畢竟韃子十萬大軍,可不是好啃的骨頭,沒成想贏得這麼輕鬆。
這不僅是軍功,更是他們仕途晉升的絕佳階梯。
有生之年,或許他們再也遇不到第二次這樣酣暢淋漓的勝仗。
正當二人沉浸在喜悅中時,陳冬生突然來了一句:“韃子這次十萬大軍的糧草都在廣寧,十萬大軍被困在了遼西走廊,那糧草自然成了無主之物。”
趙真心頭一跳,是激動的,那種前所未有的激動。
“陳巡撫你的意思是攻打廣寧?”
陳冬生笑道:“韃子十萬大軍都被我打散了,殲滅了過半,俘虜了數萬人,剩下的殘兵敗將不成氣候,廣寧必然空虛,這時候不趁虛而入,難道要等下一個五年嗎?”
趙真呼吸驟然急促,廣寧本來就是大寧的,卻被韃子佔據多年,要是能收復失地,那可是名垂青史的不世之功。
遠比他們大敗十萬韃子還讓他們激動。
那些丟失的城池,能在他們有生之年回到大寧國土上,這份榮耀,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李朝的想法和趙真差不多,激動開口,“陳巡撫您來吩咐,您說怎麼打,咱們就怎麼打。”
陳冬生目光掃過二人,沉聲道:“兵貴神速,即刻整軍出發,趁大清還沒來得及增兵,咱們一舉拿下廣寧,徹底把韃子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