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寧收復,北疆安定,陳公之功,足以名傳千古。”
陳放見書館裡這麼熱鬧,雙眼冒光。
看看,說的多好,陳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的不得了。
陳冬生要是在這裡,聽到這些話,肯定會一臉無語。
無論是做文章還是註解釋義,都是為了考科舉走仕途,根本沒想過那麼多。
閱讀理解這一塊,還真是千人千面。
另一邊,徐尚書回到府,見到徐夫人,才知道徐婉寧回來了。
算下時間,邊關那邊應該來信了。
徐尚書心下一喜,既然蘇首輔不肯出力,那他們就自己造勢。
“讓小九過來,我有話問她。”
徐夫人勸道:“老爺,何必那麼著急,婉寧剛來沒多久,讓她和嫂子姐妹們先敘敘家常。”
說完,徐夫人笑道:“廣寧收復一事都傳遍了,真是沒想到,他居然有如此大的造化,說實話,我之前還擔心他打敗仗。”
徐尚書點頭,語氣帶著讚賞,“他確實膽識過人,我沒看錯,給小九挑了個好夫婿。”
徐夫人捂嘴笑,“是啊,還是老爺你有先見之明,要是等到今日再議親,咱們徐府不一定能佔上風。”
徐尚書笑道:“我看人,很少看走眼。”
兩人正說話間,奴僕來稟報,說是九小姐來了。
徐婉寧一身素雅羅裙,臉上帶笑,走進了廳堂。
“爹,娘,女兒給二老請安。”
徐夫人笑道:“快起來,自家人不必多禮。”
徐婉寧坐下後,笑著道:“爹,京城都傳遍了,說是廣寧收復了,立了這麼大功,朝廷應該會有重賞吧?”
徐尚書聽到這話,笑意淡了幾分,“賞賜自然會有,但戰事未平,還要等些時日。”
徐婉寧想不到話中深意,只當是朝堂慣例,繼續說:“爹,邊關那邊來信了,夫君的意思是澄清謠言,說讓陳氏族人那邊安排,您之前說的那事,可能不成了。”
徐尚書臉上的笑意僵住,“澄清謠言,這是他的意思?”
徐婉寧嗯了一聲,把那封家書遞了過去,“信裡寫得明白,就是讓澄清謠言。”
徐尚書冷笑一聲,沒有接那封信。
“既然都已經決定了,又何必跟我說,這是他們陳家的事,與我徐家何干。”
徐婉寧臉色大變。
徐夫人見狀連忙打圓場,勸道:“老爺消消氣,婉寧也是好心傳話,既然姑爺有他的考量,咱們也不必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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