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恩高呼冤枉,“咱家冤枉啊,咱家未曾偷竊過任何御前寶物,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按住他的太監冷笑一聲,“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趙承恩掙扎,“冤枉,咱家冤枉啊,咱家忠心耿耿,絕無此等膽量。”
“少廢話,把人帶走。”
這一幕,在皇宮裡並不少見。
趙承恩還想再喊幾聲冤,嘴巴已經被塞上臭襪子,根本發不出聲音。
早朝上。
四州收復的訊息,再次讓元景皇帝龍顏大悅。
當下,很重要的一件事:取不取遼陽。
遼陽原本就是大寧故土,只是當初戰事失禮,才被迫割讓。
距今,遼陽失陷已有五十多年。
元景皇帝看著底下一干人,道:“渡遼河,取遼陽,不知道眾卿意下如何?”
朝堂之上頓時鴉雀無聲,群臣面面相覷,無人敢輕易接話。
朝臣,主要有蘇黨、王黨和萬黨。
以前張首輔在時,蘇黨和張黨對抗,王常依附張黨,沒有太大存在感,萬黨則是中立,不參與朝堂爭執。
而現在,王黨和萬黨已經成了氣候,為首的人不開口,底下的人也不敢隨意表態。
元景皇帝本來很高興,可當自己丟擲的問題無人應答,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怎麼,難道朕的話不管用了,要你們的主子點頭你們才敢吭聲?”
這話一齣,群臣幾乎是同時跪倒在地。
元景皇帝心中的鬱氣愈發濃重,掃過跪伏在地的百官,只覺得可笑。
“怎麼,平時吵的時候一個個比誰都嗓門大該拿主意的時候,反倒成了啞巴,上頭的主子不說話,你們一個個成了擺設,你們當朕眼瞎嗎!”
“臣等不敢。”
元景帝怒極反笑,“有什麼是你們不敢的,我看你們一個個膽大的很,蘇卿、王卿、萬卿你們倒是說說看,朕說的對不對?”
三人被點名,幾乎是同時把頭貼在了地面。
他們心裡都是咯噔一下,陛下這話,擺明了是要藉機敲打他們結黨營私。
此刻誰先開口,誰就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元景皇帝站了起來,視線落在了蘇首輔身上。
“蘇卿,難道你也沒有任何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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