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男配!”
鹿芷素面朝天,嫩黃色無袖薄上衣,黑色短褲,叉著腰,瞪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現在正值酷暑,什麼都不做,坐在屋子裡都會冒汗。
她被黑衣人架過來,中途掙扎了好一會,這會額頭布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音響起,伴隨著窗外的鳴蟬聲,她更煩躁了。
身體裡有一股急躁的火,酷酷燃燒,彷彿下一秒就要從胸腔冒出來。
她氣呼呼的,喘著粗氣,抬手指著面色溫潤,異常平靜的男人:“你沒有權利這麼做,你這是囚禁!”
“鹿小姐,你完全自由,在京都,你想做什麼都行。”
黎行舟坐在沙發的左邊,一隻手搭著沙發扶手,一隻手搭著自己的交疊著的雙腿。
他不是時下流行的小白臉長相,膚色不會偏白,骨相周正。
用大白話來說,就是長了正派的臉,一身正氣。
眉骨突出,鼻樑高挺,形成標準的T區。
面部輪廓流暢,下頜骨拐角的位置恰到好處,無論是正臉還是側臉,都是萬里挑一的優越,符合大眾審美的帥哥。
雖然審美這種東西很主觀,但無論男女,好看到一定程度,就會統一所有人的審美,一致認為這是個漂亮的人。
他微微掀起眼皮,目光沉靜。
盯著義憤填膺的鹿芷,語調平靜得像毫無波瀾的湖水:“但私闖民宅這件事,法律不允許。”
他掃過鹿芷那張沒有任何化妝品點綴的乾淨的臉蛋: “你是成年人,你應該清楚這一點。”
“呵”
鹿芷冷哼一聲,大大的眼睛瞪著黎行舟,語氣篤定:“我闖沈家是我的事,沈如歸都沒說什麼,輪得到你管啊!”
黎行舟居住的這套房子是獨棟的三層別墅,佔地面積大,和鄰居隔了十萬八千米。
四周都空蕩蕩的,看不到什麼人,只偶爾能看見幾輛豪車經過。
鹿芷覺得這人有毛病,住在這地方,和住在荒山野嶺有什麼區別?
有錢人的世界她不懂,圖安靜?
這的確是安靜,也嚇人啊。
現在大廳就她和黎行舟兩人,聲音小,但仔細辨認,也能聽到迴音。
為什麼?
因為客廳大啊!
不是誇張,要是在這裝一個鞦韆,都不違和,空間大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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