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鹿芷大概是好面子。
因為，這個黎行舟，顯然是有話要說。
她對著黎行舟淺淺一笑，沒再繼續。
菜陸陸續續地上桌，許青鸞介紹道：“你媽媽和我說了你的口味，都是按照你的喜好點的。”
鹿芷聞言，剛想說什麼。
就聽她補充：“不過她說，你不喜歡所有人都遷就你，所以就六四分。”
“等下次，我心裡就有數，知道怎麼安排了。”
許青鸞穿著墨色的旗袍，姿態很好。
說話時，給鹿芷夾了一大碗的菜，和上次一樣堆成山。
鹿芷沒開口阻攔，許青鸞就是想表達對女兒的喜歡，她接受就行。
飯桌上很融洽，不像影視劇裡演的那樣淚眼朦朧，或者潸然淚下，也不存在嚎啕大哭。
宋昭和許青鸞異常和諧，兩個不同地方的人分享各自的人生，有說有笑。
話題回到鹿芷身上，宋昭就講了很多她小時候的故事。
許青鸞聽得很認真，眼神隨著宋昭說的事件而變化。
說起她可愛的言行舉止，許青鸞就眉眼含笑。
聊到她因為調皮，爬上村口那株大榕樹又不小心踩空從樹上掉下來摔得哇哇大哭時，許青鸞也跟著緊張，心都揪在了一起。
宋昭說：“有天下午沒看住，她和鄰居小孩出去玩，被別人用小刀刮傷了眉尾。”
說著，指了指眉尾的位置，“到現在還留著一道疤呢。”
當初她和鹿凇年自責得很，經常盯著睡著的鹿芷看，生怕這道疤太明顯，影響鹿芷。
“後來，聽說有福氣的孩子臉上要留疤，才能平安長大。”
“我和她爸才放心下來。”
許青鸞立馬探身，盯著鹿芷的眉毛看，眼神關切。
“是這邊。”
鹿芷正咬著獅子頭，餘光察覺到許青鸞的目光，順勢扭過頭來。
把眉尾露出來，安慰道：“沒關係，眉筆遮住，看不出來的。”
那道疤很小，不湊近看，壓根看不出來。
“好。”
許青鸞點點頭，“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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