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會說，鹿芷三番四次被他抓包，也不會說鹿芷糾纏沈如歸於理不合。
“……哦，這樣啊。”
鹿凇年沒懷疑，點點頭，端著茶杯要敬黎行舟一杯：“感謝你那段時間照顧阿芷。”
“應該的。”
黎行舟把杯子壓低了一些，禮儀到位。
路文淵順勢插話，“沈如歸？”
黎行舟看向路文淵時，怔了會。
沈如歸和溫冉是什麼關係，路文淵清楚，但鹿凇年不瞭解。
沈如歸和鹿芷有什麼過往，鹿凇年清楚，但路文淵不知道。
“……對。”
黎行舟想了會，挑了比較安全的回答：“他當初墜海，是鹿芷救了他。”
路文淵一聽，詫異道：“是嗎？”
他年紀上來，年輕一輩的宴會基本不出席。
只聽說前段時間，消失了好幾年的沈如歸突然回來了。
他沒怎麼放心上，畢竟兩家不怎麼往來。
對沈如歸這個人，他的評價是：心高氣傲，有野心，手段狠厲。
他甚至隱隱覺得，沈如歸是年輕時的他。
想來，也是要失去一些東西后，心性才會沉下來。
黎行舟點了點頭。
似乎是想起什麼，他突然回頭看向鹿凇年。
“鹿叔叔，溫冉……”
他一開口，頓了會，不確定鹿芷有沒有和鹿凇年說放棄沈如歸的事。
“沈如歸那些年的醫藥費和照料他的費用，他放在我這邊。”
“過兩天錢會打到你銀行卡。”
最近比較忙，把這事忘了。
“不用。”
鹿凇年一口拒絕，只是黎行舟說：“這是你們應得的。”
他知道鹿凇年不是客套，是真的覺得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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