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行舟的身體保持著扭曲狀態，脖子扭動的弧度很大。
有些不舒服，但沒甩開。
鹿芷脫口而出的話，讓他僵著，好半天沒有動靜。
跟被人點了穴一樣。
他眼神先是落在鹿芷臉上，旁邊那盞昏黃的燈光打在他側臉。
形成明暗不一的色塊，鼻樑異常突出。
他那雙眼像被薄霧蒙了一層似的，讓人看不清裡面的內容。
男人的眉眼總是舒展溫和，他的瞳色深黑，看人時柔和溫潤。
此刻瞳仁卻流露出短暫的詫異，彷彿是要問：你說什麼？
但他終究沒開口，悄無聲息躲開視線。
他嘴唇蠕動，像是要說什麼。
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鹿芷的眼神始終在他臉上，第一時間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侷促。
“怎麼？”
她鬆了手，允許黎行舟調整姿勢，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袋子。
垂眸，打量了會，睨著躲閃的男人：“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這需要考慮很久嗎？
兩人的影子在旁邊的草坪交疊，鹿芷側眸看了眼，還有些曖昧呢。
她睨著黎行舟的側臉，面部線條優越，不輸當紅的男明星。
這種人，老天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
這個問題從鹿芷的腦海裡冒出來，她開始打量這個男人。
思索好一會後，自顧自點頭：“關了能說會道的窗。”
聲音並不大，還有些含糊。
黎行舟沒聽清。
他回眸，眼睛對上鹿芷的，“什麼？”
鹿芷很坦然：“我在想，老天是公平的。”
“你有錢有顏有學歷有能力，唯獨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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